“行了,既然是在郡守府消失的,那就去郡守府仔細搜一搜,飛天飛不走,只能是遁地了,后院那座山,看看有沒有山洞什么的,告訴宋雨田,把城內所有財物收集一下,讓宋大做賬記錄在案,能入眼的都拿上,然后做價分給弟兄們,誰敢私藏,別怪本侯不講情面!”
“是,侯爺,末將遵令,”
眾將大喜,這聚郡城里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搜刮一層,就算是均分,那也不少了,
“剩下的,準備人手,去郡守府瞧一瞧,本侯還不信了,一群活人,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季千戶,你領著皇城司先去一步,”
“是,侯爺,”
張瑾瑜直接讓季云輝帶著皇城司的人先去,畢竟這些機關陷阱,皇城司的人最為熟悉,城內賊軍近乎二十萬人,賊首又是一位護法,那就說明,賊郡高層應該有不少人,但現在為止,還沒發現幾個重要賊首,實屬不應該啊,
城頭上人一動,晉王立刻緊隨其后,
“侯爺,既然去郡守府,小王自然也要去瞧瞧,都說京南布政使于大人醉心于養生之道,小王想去瞧一瞧,”
話說的委婉,張瑾瑜也沒攔著,點點頭,于大人,可不簡單啊,
“臣并未說殿下不可以去,但是要小心一些,跟在后面,”
“好,一切聽侯爺的,”
晉王趕緊點頭答應,就這樣,在禁軍護送下,一眾人到了郡守府門前,
此刻,郡守府里外,都被京營士卒包圍,季云輝領著皇城司眾人,先行一步,進了府邸探查,
府外,張瑾瑜騎著馬,護送晉王車駕,到了門前,遙望這座京南布政使府邸,不說金碧輝煌,但也顯得古樸大氣,雕梁畫棟的門樓,朱墨色的大門,兩座石獅子略顯得威武霸氣,但也比不過榮國府的那兩座,畢竟小了許多。
另外,
四周圍起來的石墻,也有些講究,府衙用的,無非是青石修建的一道門墻,但此處,圍墻雖也是青石修筑,可有一點不得不說,好似城墻一般,高度不算高,但是寬度,上面都能站立三人之多,可見郡守府的不一般,
在府門前稍等片刻,晉王周鼎就忍不住掀開車簾,走下馬車,問道;
“侯爺,這就是郡守府,果真是大氣,也不知那位于大人,把郡守府修建如此富麗堂皇,是何用意,”
周鼎眼神亂瞄,四下探查,在京城,什么樣的屋子沒見過,這些也就是地方大一些,平平無奇,
張瑾瑜多有些無語,修建再好,也比不上皇宮的美艷絕倫啊。
“殿下,都說京南困苦,那也就是說說,雖然此地缺水,糧食歉收,但南邊各府,各種礦產頗豐,就算是偷賣一些鐵料,那都是富得流油,布政使位高權重,也算是封疆大吏,修個院子,自然不在話下,但占地那么多,就是另有心思在面里了。”
除非是訓練士卒之用,后院的后山,還有演武場占地極廣,不說一萬人,就是兩萬人也夠了,是私軍用,還是府軍用,就不知曉了,
二人說著話,心里若有所思,不過一會的功夫,季云輝氣喘吁吁跑了回來,道;
“侯爺,殿下,整個郡守府搜查一番,只有府庫里銀子和存糧未動,并未有發現,但后山確有蹊蹺,皇城司正在搜查,”
“哦,有發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