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為進。
路副將恍然大悟,趕緊點頭稱是,
“大人說的是,咱們只是幫襯,聽那些侍衛說,此番來的賊子,武功高強,而且計劃周密,撤退有序,好似是江湖人士,尤其是那些被殺的黑衣人,末將前去查看,”
路副將左右看了看,并無人在周圍,小聲道;
“末將查看這些人的時候,發現所有人左臂手腕處,有一個圓形符號,應該是養的死士,就不知是哪家的。”
南同知立刻回頭,看向路衛風一眼,不像是說假話,沉吟片刻,吩咐道;
“此事萬不可外傳,既然你能猜到,皇城司的人必然也會猜到,既如此,我等就不要節外生枝,如今京城朝局,誰都看不清,焦點還在王子騰身上,那些文官坐不住的。”
臉上閃過一絲凝重,兵馬司終歸是屬于勛貴一列,要是何大人也卷進去,兵馬司上下豈能安穩,
路衛風面有驚色,知道大人不是無故放失,王節帥自從回了京城,雖然躲在禁軍大營不出,但朝廷那里,彈劾的折子,是一點沒少,盡人皆知,雖然宮里留中不發,但總歸是要解決的,
“是,大人,末將知曉輕重,”
眼看著兵馬司衙門就在前方,路副將趕緊領軍回營,而后交代,緊閉府衙大門,好似今夜什么事沒有發生一般,只有燕春樓,尚有皇城司的近衛接管,收拾尸體,
幾位世子倉皇逃離,狼狽不堪的回了鴻臚寺,還未等多久,就有宮里的太監傳旨,責令他們在鴻臚寺禁足,幾人聽罷,臉色漲紅,只得叩拜接旨,
“世子爺,現在燕春樓那邊,皇城司已經接手了,可是那些刺客,武功高強,不像是一般死士,反而有些像江湖人士,近半夜搜捕,毫無線索,所以,各位世子爺,還要加強護衛,不如讓雜家回去稟告,調集禁軍來此守衛。”
看似好心,實則不然,若是禁軍來了鴻臚寺,他們哪里還有秘密可言,周正白趕緊起身拜謝,遞上銀票;
“勞煩公公大駕,區區小事,怎可驚動禁軍,我等所帶侍衛夠用,就不勞煩公公了。”
話音剛落,周正白就給幾人使了眼色,周興漢反應最快,也是順口送出了銀票,
“是啊,公公,此番都是小事,萬不可再驚動宮里,還請公公多加美言幾句話。”
之后便是其余幾人,也紛紛掏了銀子,說了好話,
“那就聽各位世子爺的,外面不安穩,世子爺可都要小心一些,雜家不多留,這就回去了。”
“公公慢走。”
客氣一番,幾人把傳旨公公送出了主殿,人剛下了玉石臺階,看不到身影的時候,周業文臉色一變,狠狠唾罵一口,
“狗仗人勢的東西,我呸,”
“世兄,莫要大聲說話,”
周良浩嚇得,趕緊捂住世兄之口,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些太監,自古不變的道理,
“有些話,以后憋在肚子里,莫要說出來!”
周正白臉上不喜,如此咒罵,萬一被聽到,又是多了一件事,
“是,世兄,這不是著急了嗎。”
周業文面上尷尬一笑,確實說的著急了,可是那個狗太監得意的樣子,端是不當人子,我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