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用人之道,小王拜服,”
“殿下,人無完人,臣也不過隨手相助,對了,既然白蓮教皇城司有了探子,那太平教那邊,可有朝廷密探,可知太平教高層,姓左之人有幾何?”
吃了幾塊大肉,墊了肚子,這才想起定州左姓旗幟,故此一問,
晉王臉色疑惑,左姓,會是誰呢,
而大營外,隨即傳來悠揚的號角聲,大軍啟程了
西河郡,
陽平城下,
清晨的柔光,照進了城樓上,終歸是朝廷大軍不敵,白蓮教僅僅用了不到兩日時間,便攻克此城,可惜朝廷官員多數逃困,讓右護法極為不滿,
好在,城內僅有一處失火,大批物資糧草,完整留下,足夠大軍所需,
城樓上,
迎著第一縷陽光,白水月并未見有絲毫笑容,接過手上傳來的密信,讓絕美容顏上,閃過一絲凡間女子的落寞,終歸是留了后路的,
看向波濤滾滾的運河,不少樓船正在緩緩東撤,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先才,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都說師妹福緣深厚,果真是不假,師妹的種已經把那位號稱機關算盡的楚教主,打的不能還手,連那位貴人,也不得不退兵了,”
說著就把密信遞給身側的右護法,應先才有些愕然,接過教主手上的密信,打開一觀,卻見是欽州那邊來的信,朝廷大軍已然南下,太平教燒城南撤,并且林山郡城,太平教主力全軍覆沒,懷州城守軍撤回林州等,這是,
應先才猛然瞪大眼睛,這是要徹底退出京南了,還有朱堂主五萬大軍,不是去增援郡城太平教守軍了嗎,如何會去林州呢,
“教主,太平教那位楚教主竟然退了,這可不像那位楚教主能做出來的,另外還有一事,林山郡城可是堅城,太平教絕不會拱手讓出的,應該是小侯爺用了什么秘法,這才在短時間內攻下的。”
左想右想,應先才也沒想出是什么秘法,歷來攻城,都是拿人命去填,別看白蓮教和太平教能在京南稱雄,無非是裹挾流民,當做奴軍去消耗官兵力量,最后再動用精銳,一舉拿下,若是實在攻不下,只能作罷,
但太平教那位楚教主,可不像是疏忽之人,必然會在郡城布下重兵阻敵,爭取時間,可為何會變成這樣,費解啊。
“哼,你倒是會給他漲威風,攻打城池,咱們又不是沒打過,就算那小子兵精糧足,攻城器械繁多,但能在幾日里,就把一座堅城攻下,必然是有咱們想不到的法子,或許是內應的法子。”
此刻,
站在城頭的白蓮教主白水月,總感覺有一絲迷霧在里面,尤其是想到師妹曾言,有時候,未必要走老路子,哼,不知當了幾年的誥命夫人,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教主,不太可能,都殺到這個時候,內應都死了差不多了,更別提打開城門,現如今,陽平城內物資已經到手,汝南那邊,因為收攏欽州,和懷州百姓,奴軍尚有十余萬,屬下下令,若是朝廷官兵威逼欽州,可棄守欽州,回兵汝南城,這樣算下來,汝南就有精銳三萬余,”
能放棄欽州,林州,但不能放棄汝南城,皆因為汝南重鎮,連接南北要沖,若是丟的太快,給留在西河郡的兵馬,回旋的時間不太夠了,
應先才臉色有些難看,他能想到的,白水月如何想不到,按照洛云侯用兵神速,或許,三日內就會兵臨汝南,別說汝南那些烏合之眾,就算再多一倍,也不過是添頭。
“什么事都不要想,如今陽平咱們尚有精銳十三萬人馬,奴軍二十萬,你立刻集結兵馬,在清風寨后山大寨,藏兵三萬,先去一萬人修建山寨,搬運物資,另外就是西河郡最大的群山馬平山,如今早已經收攏在咱們手下,剩余十余萬人馬,就散落在那,收攏兵甲刀刃,咱們也做個江湖門派,這樣一來,神不知鬼不覺。”
白水月眼神里透出一絲莫名的之色,若是之前太平教能擋住朝廷大軍,那白蓮教就全力橫掃西河郡,而后在會盟于京南,若是不能,只能用金蟬脫殼之計策,瞞天過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