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大人大量,虎嘯門雖然不豐,但也要支持貴教,銀錢五萬兩,糧食一萬石,”
有了珠玉在前,后面的人也好出價,隨之而來的就是鐵掌幫,玄冰宮,還有凌云閣幾位長老,依次遞上籌碼,也讓剩余的那些江湖門派,忍著肉痛也送了餉銀,不少人面色難看,不知如何問詢,
眼見著達成目的,應先才也不想多留,畢竟陽平的物資,已經秘密送上了西山之中,就連山里的那些莊子,也重新做了掩飾,說是掩飾,也不過是回歸做百姓的時候,種田罷了,
另外,安排潛伏的門派駐地,也在那修了山門,
“好,既然諸位慷慨解囊,本護法就在此謝過諸位,日后相見,白蓮教必有答謝,”
應先才拱了拱手,謝上一拳,而后邁著步子,就走出大殿,沒了身影,留下一幫人不知所措,只見清風寨大當家項宏起身,低聲道;
“走,”
“是,大哥,”
三人依次,肩并肩快速離去,身后跟著的是另外幾個大派的長老,這一走,就帶動所有人跟著離去,幾乎是虎頭蛇尾的武林大會,高興而來,敗興而歸,更不懂白蓮教到底何意,
等人離開之后,留下一片狼藉,也不知從哪里,白蓮教主白說月,帶著斗笠現身,
“教主,為何給他們留有余地,直接收編不好?”
應先才也沒了剛剛的樣子,換了一身勁裝,滿眼厲色,卻不知白水月搖了搖頭,另有深意,
“一群草莽之輩,只有血氣之勇,有何用處,人多人少不是關鍵,是如何安身重要,再者,留下他們,未必不能給朝廷留下麻煩,江湖上,何必樹敵,西山那邊如何了?”
有了這些人作掩護,白蓮教的瞞天過海之計策,就能實行了,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可不是師傅那般倔強,師妹所言,有時候卻有奇道,打得過打,打不過就退,退不得就藏,實在不成,自己就去求洛云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是,教主,還是您想的長遠,西山那邊,之前的門派在已經替換成咱們自己的人,山下的莊子,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建了許多,另外許多弟兄們化成水匪,藏匿各處,教中五萬精銳,則是藏于西山之內,這樣算下來,現在只有三萬精銳可用了,”
應先才有些拿不準,留下三萬人幾乎是做督戰之用,再不能削減,手下那些所謂的奴軍,也不過是一腔熱血,若是彈壓不住,就怕散了,
“行了,有這些人尚可,今日圍城,明日就開始組織攻打郡城,不要怕死人,死光了才好,而后等著汝南和石洲的消息,若是石洲陷落,清風寨的后山之中,就是這三萬精銳的藏身之地,速度要快,接應人要安排好,”
白水月早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早些年留下的暗手,如今也都有了用處,到時候,官兵只顧得抓眼前的潰兵,誰還想著那些潰散之人,
應先才這才嘆口氣,大好的局面,卻被太平教那位楚教主葬送,還說什么天下才氣,獨占鰲頭,誰不會吹噓,這下看來,還不如他這個護法獻出的計策,
“教主英明,此事早已經深思熟慮,備下后路,只是屬下心中不甘,大好形式,只差一點就能成了,最起碼也是劃江而治,枉費教主一番苦心經營,那太平教和那位貴人,竟然連洛云侯都擋不住,以至于滿盤皆輸,”
想到此處,心中不甘又增加幾分,就連白水月都有些悵惘,是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勝敗乃兵家常事,本座也沒想到太平教敗的那么快,一潰千里,若是能牽制住朝廷主力,等拿下西河郡之后,不管是揮兵北上,還是回兵西進,總能有一線生機,心思各異,如何能勝。”
搖了搖頭,不管有沒有洛云侯那小子帶兵,最后結果還是一樣,看似三家結盟,但心底如何想的,早晚也是分道揚鑣,只是時間早晚而已,造反造反,僅僅是造反嗎,
這一刻,白水月忽然覺得,師妹的話,或許是對的,白蓮教行事,過于草莽,就算是這些年蟄伏改制,培養不少讀書人,可惜,底蘊淺薄,如今也看不出結果,但好在有了改變,
“教主,郡內幾個大派門主并未前來,屬下覺得有些蹊蹺,還有,教主,是不是想法和圣女聯系上,密信洛云侯,暫緩出兵,屬下有把握,打下西河郡城,”
也不知應先才抽了什么風,竟然想出此法,白水月眼神一凝,呵斥道;
“糊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