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親,朝中的事,又當如何去辦?”
“朝中的事,朝中能有什么事,所有的一切,等太上皇壽宴過了再說,此番的折子,皇上應該是收到了,具體如何,還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就怕皇上,罷了,去吧。”
話說到一半,李崇厚嘆口氣,若是藩王發難,皇上只能依靠四王,若是四位王爺有異心,這最后只能看洛云侯還有王子騰,以及鎮國公他們了,但是,這些人,又是如何想的,太上皇的壽宴,會不會有人借此機會,布下暗手,
“這,是,爹,兒子知道了,”
大公子無奈,躬身一拜,便退了出去,可心中,如何能放得下,如今捷報入京,三路大軍齊返京城,這些,會不會又是禍患,說不得早做打算,這般想法,腳下就不由的朝著書房而去,
“來人啊,筆墨伺候!”
大內宮城,
內閣部堂內,
早有值守的官員,把各地送來的奏折,全部規整,而后放在議事廳的書案上,關內各郡的奏疏,都會送到此處分類,以供閣老查閱。
而今日,
部堂內卻顯得極為古怪,此番值守的,內侍戶部顧閣老,其余人則是接了通傳,緊趕慢趕,剛剛步入內堂之中,尤其是盧文山,面帶微笑,打進門之后,就在那默不作聲,還有兵部尚書趙景武,也是一般事不關己的模樣,
眾人圍坐在書案前,桌上早已經擺的滿滿當當奏疏,其中就有東平王和楚王送來的秘閘,就直挺挺放在桌上,深紫色的檀木,用火漆封口,此外,再也看不出什么。
除了一個秘閘放在桌上,還有五封從江南來的奏疏,看落款,都是金陵城的那幾位,這樣一來,秘閘里的東西,就呼之欲出了。
眼瞅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眾人還是不出聲,此番,顧一臣就摸著胡須,拍了桌子,道;
“諸位,首輔大人不在,今個就由老夫逾越,主持一下,京南各地,已經平定叛亂,如今北靜王水溶,還有東平王穆蒔,以及洛云侯張瑾瑜三人,各自按照原路返京,五日之內,皆可到京城,”
頓了一下,又道;
“另有傳令皇城司稟告,各藩王的車駕,已經過了安陽,入京城,也在五日之內,所以,京城禁軍布控,還需要由內閣下令,嚴加巡視,勿要出了差錯。”
兩段話,兩個話語,都是說京城的事,卻也沒有一個字提到江南的事,幾位閣老也是老神注定,皆是點了頭,
“是啊,京城還是要嚴令兵馬司那些人,萬不能再出現之前刺殺的事,也不知皇城司那邊,查的如何了?”
盧文山也不含糊,倒是先把兵馬司,和皇城司的衙門拉出來說一說,鴻臚寺的幾位世子,說是身體抱恙,被刺客傷著了,具體如何,也只有他們幾人心里清楚。
這一問,
就有點是問趙閣老了,兵馬司那邊,一直是兵部統轄,這出了事,不是應該過問一番嗎,
“咳咳,諸位閣老,老夫確實在督辦此案,尤其是前些日子,命皇城司暗查,讓兵馬司在各酒樓還有酒肆茶館,也都檢查路引,并未有異樣,但是京城那一日天變的傳言,卻愈演愈烈,好多說法都在其中,所以,就算去查,也查不到源頭啊。”
趙閣老也是一推二五六,籠統的話語一說,里外都沒說什么,或者說,有用的一點沒有,至于外面的傳言,不管有沒有,只要不傳進宮里面,皇城司的那些人,自會去查的,
“行吧,誰去查都一樣,既如此,那就來議一議,江南的事,江南的折子,是上了一封又一封,尤其是淳陽縣令,一封接著一封從未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