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休瞇著眼,楊馳回來的不是時候,或者說不應該回來,現在趕回來,這么著急,只能說是皇上那里默許了,可牽扯長樂宮那邊,督公也不知怎么想的。
“那不知如何辦,若是楊馳回京進了詔獄,這些年坐下的勾當,可不是殺頭那么簡單了,”
內廷能做下的事,多數是見不得人的事,若是露出一件事出來,必然會震驚朝野,
“趙公公,你能想到的,別人怎會想不到,就看揚公公他怎么應對了,”
或許是想到什么,又喊了一聲;
“來人啊,把內廷帳房太監管事,都尋來,把江南來的帳冊,最近的,重新查驗一遍。”
“是乾爹。”
小明子瞬間領令,眨眼間就退下,只留下屋里三人,繼續品著酒水。
卻說京城青湖南岸,
張瑾瑜帶著晉王,還有馮大人,一起到了此處,這地方的友來酒樓,還是第一次遇見,下了馬車之后,除了馮永文還有些忐忑不安,瞧著不怎么起眼的酒樓,也沒看出有什么富麗堂皇的樣子,倒是兩層的酒樓,占地可不小,應該是把鄰家的院子,也盤了下來,擴建一番。
“侯爺,此地看似不起眼,像普通人家一樣,但坐落在青湖南岸,別有一番風味,只是這一處,一改富麗堂皇的樣子,也不知內里口味可曾變了。”
瞧著周圍,只有門前寬敞的園子,其余等物並無多少,待眾人進了屋之后,果真是尋常酒家一般,桌椅板凳明顯是舊的,
“殿下,都說睹物思人,用人,還是老人好用,如同這酒樓,說不得吃的就是這個氣氛。”
人一進屋,就看前廳堂內空空如也,幾乎一人也未見,尤其是靠近門前的地方,桌椅板凳也不見了蹤跡,總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還是因為昨日眾學子打架的事。
“店家,來人了,”
“哎,來了各位爺,里面請著。”
喊了一聲,便有店小二從內堂跑了出來,見到是主家侯爺來了,哪里敢怠慢,就連掌柜的,也急匆匆走了出來,躬身一拜,
“見過侯爺,見過各位大老爺,”
“嗯,先湊上一大桌宴席,就在這廳堂吃,對了,臨近傍晚,本應該炊煙渺渺,為何冷冷清清的,”
張瑾瑜指了指前面的幾張桌子,早有寧邊等人過去,把兩張桌子拼湊在一起,而后把凳子挪開,一切弄好之后,張瑾瑜率先拉過凳子,一屁股坐下,見樓上也沒動靜,想來,樓上也沒有客人,
“回侯爺的話,原本酒店還是紅火的,可昨日里,國子監來的學子,和青蓮書院的學子,發生了口角,動了手,而后就被兵馬司的人,把人全部抓了回去,如今人也沒放出來,這地方成了是非之地,誰敢再來,”
想到這,掌柜的面上也不好看,事情都趕巧了,誰也不成想到,國子監的學子能來此用膳。
這些事,張瑾瑜知曉,可是晉王卻沒聽過,眼神里閃過好奇之色,問道;
“你可知因何事爭論的,”
國子監那些學子,祭酒能放出來,眼見著晉王疑惑,身邊的賀百戶,小心地提醒一番,
“殿下,國子監那邊,招收了八十名補錄生,昨日打架的,就是這些補錄生,人數不多不少了,正好八十人,”
兵馬司那邊鬧得動靜,賀百戶怎會不知,不過並沒有上報罷了,晉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些人,此事他好像也聽過,但沒有細問,
“大人,小的只是酒樓掌柜,怎會知道這些文曲星說什么,不過好像是青蓮書院的人,先過去尋事的,至於誰先動的手,小老兒沒有看清楚,”
掌柜的額頭冒汗,今個,兵馬司的人,來了不知幾次了,
“行了,那么多話做什么,先上菜,來上一壇清酒,順帶著羊肉端上來。”
張瑾瑜也有些煩悶,擺了擺手,
:“是,侯爺,您稍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