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應了話,身后傷口立刻被烈酒澆灌,酒水混著血水留下,只有賴大一聲聲慘叫聲傳出來,圍在外面的小廝,也是猛然嚇得后退,不少人疑惑,賴管家不是去接寶二爺嗎,
“哎,怎么回事,賴管家不是去接寶二爺嗎,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誰說不是呢,一天一夜過去,人沒接到,卻被打成這樣,”
“你們沒看見啊,這背后被打的,皮肉都露出來了,”
“那寶二爺呢。”
門口小廝在那竊竊私語,議論聲越傳越多,前院的人一動,中院的人就清楚了,有機靈的小廝,趕緊跑回梨園,
路上,遇到來管事,有小廝趕緊把前院的事,匯報出來,
“來管事,來管事,賴管家回來了,正在門子那邊上藥。”
來旺眉頭一皺,怎么回來上藥呢,
“怎么回事,不是說去接寶二爺了嗎,怎會上藥呢。”
“哎呀,來管事,賴管家是被打了,背后血淋漓的,而且,寶二爺還沒回來,”
一聽寶二爺還沒回來,來旺心中一突,這都一天了,現在人沒回來,感情是回不來了,可也不可能吧,兵馬司那邊,可都是府上熟人,心中有些不信,就算不放人,也不會把人給打了,可看著小廝驚慌摸樣,做不得假,
“你帶路,去門房那瞧瞧。”
“是,來管事,”
小廝頷首,走在前頭,二人去了前院,果真瞧見府門偏房那邊,圍了一群人,擠著走了過去,卻見賴大,已經哼哼趴在那,面上兩道紅腫印子,身后那一道長條鞭刑,觸目驚心,來旺瞧得腦門子一突,心中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二話沒說,轉身就走,直奔著梨園而去。
“奶奶,奶奶,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來旺接到消息,第一個跑進了二奶奶院中,
屋里,王熙鳳早已經用完了膳,正在喝著早茶,聽見外面的動靜,神色不虞;
“這一天天的,就沒個安生時候,進來吧。”
一聲念叨,來旺就跑了進來,打個欠,道;
“奶奶,奶奶,出大事了,門房那邊得了消息,賴管家回來了,挨了幾鞭子,背后皮肉都抽爛了,正在門房那邊上藥,而且寶二爺還沒回來,”
眼見著二奶奶不高興,來旺哪里敢再賣個乖巧,趕緊實話實說,
“什么,人被打了,寶玉還沒回來,兵馬司現在,都這么做事的。”
乍一聽到消息,王熙鳳有些愕然,眼看著天色已晚,寶玉還沒回來,去的人也被打了,難道是兵馬司那邊,把人真的給扣下了,但學子喝酒鬧事打架,人又沒傷著,哪里來的那么多事。
“是啊奶奶,已經請了郎中過來,給賴管家正在處理傷口,奴才過去看了,背后只抽了一鞭子,就已經皮開肉綻,面目上有兩道,倒是輕一些,聽門子說,賴管家沒把寶二爺接回來,反而是被抽了幾鞭子,聽說被打的人可不少。”
來旺多是好奇,誰膽子那么大,敢把人打了,聽說各家各府去的人可不少,這一下,也也不知要鬧出多少動靜。
“吆喝,兵馬司現在倒是硬氣起來了,人也抓了,還把人打了,可見是威風許多,國子監的補錄生可有八十人,他們也真的敢抓啊。”
雖說是氣話,但神情當中,可有些斟酌,難不成另有隱情在里面,
“走,一塊過去瞧瞧,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接個人都接不出來。”
“是,奶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