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侯爺昨日在西苑留宿,想來應該是醒了,”
磕磕絆絆回話,眼神去給四周人使了眼色,有心腹小廝,趕緊去了西苑傳話,晉王笑了笑,腳下步伐也慢了許多,緩緩而行,
西苑廳中,張瑾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不說酒足飯飽,但也吃的滿嘴留香,
此刻,前院門子小廝,急匆匆跑進院內,
“侯爺,侯爺,晉王殿下來了。”
嚷嚷一路,自有院中侍衛通傳,
“侯爺,門子來報,晉王殿下,已經入了府上。”
“哦,怎么來的那么快”
張瑾瑜有些詫異,但一想到今早聽到的消息,這才恍然大悟,幾位王爺想反客為主,弄了這一出,
“走,過去瞧瞧。”
吩咐一聲,遂起身,腳下一動的時候,里屋的楊寒玉,忍著酸痛,起身開始更衣,聽到動靜還想說什么,只見門簾處人影閃爍,不見了蹤跡,眉頭一皺,話還沒說上一句。
“火兒,人呢。”
“主子,主子,這呢,”
火兒急匆匆回了聲,從外屋跑了過來,見到主子正在更衣,趕緊搭把手,
“跑哪去了,外面什么事再吵吵,”
“回主子話,奴婢在外面給侯爺收拾碗筷,說是晉王來府上,”
多的話不敢說,只把主子的紅色羅裙拿了過來,
“行了,一會和我去老夫人那邊請安。”
“是,主子。”
前院,西廳內,
晉王已經帶著人進了堂屋,正坐在主位上品著茶水,一路走的急,口中有些干了,
眼見著侯爺還未到,四下打量起來這間屋子,磚瓦全是新的,並未有雕樑畫棟的修飾,反而樸樸素素,就連桌椅板凳,也是規矩如一,所用茶碗瓷器,雖是上好,但與宮中而言,還是差了許多,
偶爾有幾個屏風,也是尋常之物,看來侯爺還真是節儉。
“賀百戶,鴻臚寺那邊,你可有派人盯著。”
賀以修聞言一愣,他一直在身邊站著,還在想著手下那些人的匯報,乍一聽到王爺所問,心中一突,
“回殿下,鴻臚寺那邊,已經被幾位王爺重新布置,並且幾位王爺帶的侍衛可不少,昨日的時候,並無多少變化,今日清晨,臣手下的人,忽然來報,說是鴻臚寺后廚那邊,炊煙渺渺,所有廚子,連同宮中請來的幾位,都已經掌勺了,細細打聽,這才察覺出來有異樣。”
其實當時候,賀百戶也是不信的,哪有早上起來,就吃酒宴喝酒的,不合常理。
“那鴻臚寺卿孫伯延,為何會聽命幾位王爺的話”
“這,這,臣就不得而知了。”
賀百戶臉色一白,這里面的事,他怎么能知道,王府上皇城司就這么些人,只能做一些盯梢的事,多了也沒人手。
可這番話,卻被剛到屋門的張瑾瑜聽見,頓了一下腳步,想到鴻臚寺卿孫伯延,乃是首輔大人的門人子弟,這樣看來,是不是大公子那邊,有了安排,或者說,今個一早,可以叫人了,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殿下今日真是好雅興,竟然來的那么早,臣在外面,可聽到殿下說的話了,這位鴻臚寺卿孫伯延,可謂是心眼極小,加之任職鴻臚寺要職,為的就是伺候好幾位王爺,他哪里敢不聽,或許,他覺得此番宴席,乃是幾位王爺做主的,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