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蒔抿嘴一笑,他今日穿戴也有些隨意,沒想到楚王竟然是一身儒服,
“哈哈,王爺說笑了,既然有好戲看,怎么也要占個座位不是。”
“殿下所言極是,並且臣也帶了不少糕點,其中就有姚記商號的云糕,殿下要不要嘗一嘗,”
說著,沐王爺就從身后拿出一個包裹,香氣四溢放在桌上,楚王一見,眼神一亮,點點頭,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請。”
“殿下請。”
“駕,駕,吁”
與此同時,洛云侯這邊,也是快馬加鞭,寧邊帶著親兵護衛,已經到了酒樓門前,寧邊推門而入,喊道;
“掌柜的,掌柜的,辛掌柜,人呢。”
“寧將軍,寧將軍,這呢,老朽剛起身沒多久,不知寧將軍如此匆忙來此,所為何事”
辛掌柜帶著一臉的疑惑,從后廚屋子出來,這幾日酒樓清閒,一個顧客都沒有,索性他就讓眾多伙計,在酒樓后面院子休息,只要兵馬司那邊放人,此事就能解決了,
“酒樓今日侯府包了,侯爺要做宴席,不知酒樓內菜品肉食可夠。”
一聽是東家要辦宴席,辛掌柜就來了精神,
“寧將軍放心,來多少人都可以,后院有個地窖,存了不少菜品和糧食,這肉食都在鍋中燉著,火沒停,都是現成的,不是侯爺想怎么辦”
“分食而坐就成,一桌準備七道菜,不多不少,主位上則是八道菜,其余后面座位,則是上六道菜,把樓上的布置改一下,再去請桃園戲班來此準備,其余的,辛掌柜看著辦,”
寧邊並無多少交代,侯爺也說,平常人家飯菜即可,可辛掌柜有些茫然,分食而坐,那可是宴請王公大臣的,他這邊小小酒樓,無非是一些香口的菜,哪里比得上那些大酒樓,可寧將軍樣子,不像是說假話,只得點頭同意,
隨即想到什么,趕緊跑回后院,扯著嗓子就喊道;
“都起來,起來,干活了,你們幾個把大廳中所有桌椅板凳,都搬到庫房去,你們幾個,跟著老夫去樓上安排,還有,把那些屏風搬上去。”
一陣吆喝聲,院里的伙計和小二,都有些迷迷糊糊走了出來,后廚一位掌勺的,打著哈欠,問道;
“掌柜的,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就四處嚷嚷。”
看著自己手下還迷糊,立刻罵道;
“還睡,睡不死你,抓緊帶著伙計準備宴席,今日侯爺要用宴,你記著,主位上八道菜,副位則是七道菜,剩余的六道菜,別記錯了,”
辛掌柜還不放心,又叮囑一番,掌勺的一聽,眼神一瞪,
“記清楚了,您老放心。”
也不敢再多問,東家的事,自有主子操行,挺著肚子,就抓了兩個伙計,直奔后廚。
就在酒樓四下布置的時候,晉王重新書寫的請柬,已經送到了鴻臚寺中,
鴻臚寺山上主殿內,幾位王爺早已經用了早膳,並且親自帶著人,也重新布置大殿格局,
其中,每桌之間,就重新布置一個屏風作為格擋,雖然不大,但也引人注目,
宋王周建生瞧得不解,問道;
“漢王兄,此處大殿也並不大,為何還要在座位之間,搭建一個屏風作為格擋,那不是除了對面的人能瞧見彼此,剩下的,就算鄰座也只有伸著頭才能看吧”
“哈哈,宋王說的極對,若是兩桌之間,有著屏風隔斷,許些事,就不能看見,所謂人有家私,藏一些為好,你看,此處,若是你我相對而坐,對面可以看到對面之人所有動作,若是把洛云侯和北靜王他們安排在西側,這樣一來,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