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王睿智的眼神,掃過幾人,好似是自嘲一般,
“原以為,我等還能有希望,可惜,事到如今,”
看了看周圍,呵斥一聲,
“你們都退下,”
“是,王爺。”
殿內伺候的內侍,全都欠身退下,屋里,更顯得氣氛鄭重,陳王一抱拳,問道;
“王兄,剛剛你的話是何意”
“何意,你們自己心中清楚,如今看來,就算給了機會,咱們幾人當中,誰又能真的邁出那一步,所以,還不如好好經營封地。”
鄭王頗有些感慨,可其余幾人面色驚訝,也不知鄭王的言語真假,皆是默不作聲,
良久,
漢王一臉的謹慎,如今的時局,有些難以把控,想到軍師徐良才的囑咐,鄭王府的任何人,都不可信,只能虛與蛇委,
“王兄所言在理,三位侄兒,如今都開牙建府,就連北靜王水溶,和東平王穆蒔二人,引為依靠,加上洛云侯,成三足鼎立之勢,哪還有我等立足地方,罷了,”
也是幽幽嘆口氣,坐在那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留下宋王和陳王,更加狐疑,這兩位王兄,莫不是看戲看多了,暗自對視一眼之后,各自佁然不動,只有吳王信以為真,面有笑容,
“哎呀,還是二位王兄豁達,既如此,不如早些趕去地方,也好解除誤會。”
“那就不必了,既然他們要開宴,咱們這里備下酒菜,也不能浪費,不如,就咱們這些人,就此在這開宴,如何。”
“善,”
“可,”
隨即,鄭王提議,眾人應聲,竟然在此,相對盤腿而坐,閉目養神。
“奶奶,奶奶,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榮國府梨園的園子,來旺急匆匆帶著幾個小廝,吵吵嚷嚷直奔著堂屋而去,屋里,王熙鳳帶著平兒,正坐在那查帳,一桌子帳本,只看了不到一半,聽見外頭喊叫聲,
隨即,平兒就把手中帳冊一合,拿過錦布直接蓋在上面,便走到屋門前,開了門,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大清早的,喊什么,”
“呃,平兒姑娘,兵馬司那邊有消息了,”
來旺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滿臉焦急,身上的布衣,已經有些臟亂,可見這幾日的忙碌,
“進來吧,”
:“謝平兒姑娘。”
跟著一身輕衫羅裙的平兒,進了屋中,來旺不敢走慢,幾步入了內堂,就尋見二奶奶端坐在屋中,還是昨日的摸樣,一身杏黃色的綢緞蘿裙,夾帶著一臉嚴肅,
“奴才給奶奶請安,”
王熙鳳眼神閃爍,盯著來旺打量,灰埠衣衫,早已經變得褶皺不堪,這奴才,確實是出了力的,
“起來吧,什么事在外面叫喊,可是兵馬司放人了”
無非是兵馬司那邊,擋不住那么多人煩心,人自然就放了,
“回奶奶話,兵馬司那邊,說是先關上三日,以效尤敬,寶二爺並未回來,倒是奴才在盯梢的時候,說是,說是去關外的商隊,回來就在這幾日,並且,有商會伙計說,他們掌柜的,已經飛鴿傳信,讓這邊商會準備馬車和鏢局的人,去碼頭接應,”
人一激動,說話就著急,好在是順利道明原委,
“嘩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