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說笑,可這話,王熙鳳還是在心中揣摩一番,若是給蕓哥兒拉了婚配,這關係,更是能再進一步,畢竟紅樓余掌柜做的,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平兒皺了皺眉,林之孝的女兒,倒是有些印象,
“奶奶,既然提了她,不如讓她在梨園伺候一段日子,瞧瞧再說,若是忠心還好,若是心思不純,也好有個應對,林管家那邊,也應該留意。”
既然是選丫鬟嫁過去,也要一點機靈的,忠心一些,若是愚笨,反而壞了事,
“對,走,咱們就去林管家那邊看看,就把此事定下,再等著賈蕓回來,好好說道。”
想到此,王熙鳳哪里坐得住,手一撐著桌子,身前那對鴛鴦,立刻被衣衫勒住痕跡,引人入勝!
青湖,
友來酒樓,
青湖水面吹來的涼風,掠過酒樓窗戶,帶著一絲涼爽之意。
二樓之上,晉王已經落座於主位上,楚王和魏王,同時分坐在東首位子,而襄陽侯等人,則是陸續到來,坐在西側洛云侯身后的位子,寥寥一個時辰,幾乎是匆忙之間,
諸多接到請柬的人,都是面色古怪,心中帶著疑慮,從而改了路,到赴宴地方。
零零散散入了院子,雖然四下無人,只有侍衛車夫在此,但如此幽靜的環境,也讓眾人耳目一新。
襄陽侯柏廣居算是后來者,一入了院子,就瞧見那些熟悉金甲侍衛,另有王府禁軍在此,顯然,幾位王爺應該差不多到了,不敢怠慢,理了理袍服。
就此去了酒樓內,而隨后又來了一輛馬車,襄陽侯剛剛邁入酒樓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張望,卻見是大公子李潮生堪堪下了馬車,
隨即后退一步等待著,只見一身月白色儒服的大公子,滿面春風,氣度不凡,到了近前,先是拱手行禮,
“見過襄陽侯,不知侯爺在此是”
等的是誰呢,還是替的王爺接待來人,看著大公子的反應,襄陽侯搖搖頭,回道;
“大公子誤會,為兄剛剛到此,聽見院門前的動靜,想看看是誰來的,沒曾想是大公子的車駕,這不,就停下來候著大公子,一起上去,”
見著襄陽侯如此直白解釋,李潮生也是恍然大悟,笑了笑,
“哈哈,柏兄真是妙人,走,一併上去,也不知晉王殿下,和侯爺,急匆匆的換了地方,可見此地酒樓的酒菜誘人啊。”
遂先邁步踏入其中,只是這一番的笑聲,讓襄陽侯不禁多看了大公子一眼,這算是埋怨嗎,鴻臚寺卿孫伯延可是大公子的人,內里的事,不知又有何見解,
眼見著人已經走到樓梯口,也不再遲疑,快步跟上,一同上了二樓,
入了廳堂,繞過屏風,只見內里,已經來了不少人,二人遂一同行了禮數,
“見過諸位王爺,見過侯爺。”
此時的張瑾瑜,還坐在那喝茶,聞言后見到是大公子和襄陽侯盡皆來此,眼神里有些古怪,這兩位竟然聯覺而來,怎么會那么巧,還是故意如此,畢竟放了鴻臚寺的鴿子,不會是大公子那位孫師兄,告了冤屈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