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等靠近了再說,我總感覺,這個車隊不同尋常,”
一股難以掩飾的焦躁感,涌上心頭,幾位王爺車駕,怎會來南城,尤其是鄭王,一向惜命,忽然,在陽光反射下,一股金色反光襲來,猛然定睛一看,確是百余名金甲騎兵,這些不是洛云侯的親兵嗎,怎會在此,再看車隊,全都是禁軍護送,車架看著也熟悉,
突然回過神,喊道;
“慢,讓弟兄們準備撤,這是個陷阱,”
臉色凝重,這才看出后面車架,乃是晉王,楚王,和魏王的,哪里是那幾位藩王的,身前的駱堂主有些不明所以,都到了這個的地步,了大代價,才打探的消息,怎能后撤,
“大掌柜,可有什么蹊蹺在里面,”
駱飛雖然著急,但也不能不出聲細問,畢竟這要是真的出手,那可就沒有后路了,
“你急什么,也不看看那些車架到底是不是真的,前面金甲騎兵,明顯是洛云侯的近衛親兵,剩下的禁軍則是三位皇子的,還有那后頭兩個車架,若是老夫猜的沒錯的話,乃是北靜王水溶,和東平王穆蒔的車架,以假亂真,不是設下埋伏,還是什么”
“不會吧,大掌柜,”
駱堂主猛然一驚,趕緊抬頭看仔細了,隱約有些熟悉感覺,這還真是,和大掌柜說的一樣,但怎么可能呢,
忽然想到什么,趕緊招呼心腹,去把盯梢報信的萬升叫了過來,
“你小子,給我說說,這些車架,可是從鴻臚寺出來的”
萬香主懷里藏刀,匆匆趕來,見到堂主所問,皺著眉,
“自然不是從鴻臚寺回來的,這些車架,是從青湖邊上趕來的,鴻臚寺那邊,並無動靜,”
眼見著萬升這般回答,駱飛已經察覺蹊蹺,趕緊吩咐四周埋伏人,開始取消計劃,
“快,通知人,撤,”
“大哥,您這是”
萬升還有不解,問道,卻被駱堂主狠狠瞪了一眼,
“你小子,鴻臚寺幾位王爺沒動身,這邊是晉王他們的車架,人都弄不清,找死呢。”
嘆了口氣,其中還真是有些懼怕,若是殺了洛云侯的兵,那時候,就怕洛云侯真敢追殺他們,可不是幾個藩王能比的,
萬升這才明白大哥的話,好像還真是,幾位王爺來了金蟬脫殼,但怎會牽扯洛云侯他們呢,他有些看不明白,但也知道時間緊迫,趕緊轉身帶人撤離,就這樣,太平教原本計劃的伏擊一說,也就沒了下文。
一路擁堵,五輛馬車終歸是過了水橋邊上,直接往北而去,
就在馬車快到了青湖南街口的時候,
張瑾瑜領著襄陽侯柏廣居,大公子李潮生,帶著一眾人在此等候,直到馬車到了近前,有內侍唱喏,
“鄭王應邀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