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日后就是教坊司的人,這些銀錢,都給你買胭脂水粉不好”
說完就把搜刮來的金銀器物,交給皇城司領頭的校尉,討好道;
“官爺一路勞頓,這些就是小的孝敬,今日交接也就算完成了,辛苦官爺了,”
“嗯,辛苦倒是不辛苦,把文書畫押交割,這些人都交給你了,弟兄們,走,”
皇城司押送的校尉,或許是早已經習以為常,拿著一包裹金銀器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領兵迴轉,
這一幕,
全被張瑾瑜瞧在眼里,看著一眾夫人穿戴,上好錦布襦裙,明顯是江南的款式,就不知犯官可是江南之人,
“寧邊,去問一問,這些家眷是從哪里來的,犯了什么罪,本侯有些好奇,”
是不是真的好奇,只有自己知道,會不會是江南金陵城的大案,
“是,侯爺,末將這就去問詢,”
遂點了幾名親兵,直奔著教坊司院門奔去,
而教坊司那邊,又從樓里走出來一位公公,踱步而出,手中還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目光掃過眾人身子,把眼神落在為首二人身上,散落的青絲落在周圍,有些不體面了,
“兩位夫人,也算是大家主婦,知書達理不說,官場的規矩也應該是略知一二,更明白許些罪名,和教坊司的規矩,走是走不了的。”
管事公公的公鴨嗓子有些沙啞,但並未折辱,反而斯斯文文,眼見著管事好說話,馬家主婦更是臉色一正,挺直了腰桿;
“公公,我等雖是女流之輩,但夫家所犯何事,竟然落得抄家之舉,但求公公能善待小女,莫要.”
“哼,善待,夫人,馬通判,和胡同知犯得事,雜家可不信爾等一點不知,這里是教坊司,是伺候男人地方,你當是這里是慈悲庵了,不過看在夫人知道禮數地方,這些年齡小的,送去浣洗房伺候,但是幾位夫人,可要接客的,”
管事公公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孩童面頰,笑道;
“尚且還是女娃,若是男孩,恐怕.”
話音未落,身后就傳來一陣馬蹄聲,一隊金甲鐵騎奔了過來,為首的,就是侯府副將寧邊,冷著一張臉,掃視眾人,看向頭前的太監,此人也不陌生,是教坊司的老人李公公李瑾。
“李公公,打擾了。”
“哎呀,原來是寧將軍,多有怠慢,雜家這眼神,是越來越不好了,寧將軍來此可有事,不如入內喝一杯茶。”
李管事抬眼一看,竟然是侯府副將寧邊,怎可怠慢,硬是要拉著寧將軍入內,
“多謝公公款待,我家侯爺還在那等著,不方便,侯爺想問,這些送進來的人,公公可知道是誰的家眷嗎”
寧邊不稀罕和太監拉扯,趕緊回手躲開,看著眼前樣貌尚好的女子,眼里多有可惜神色,
“啊,侯爺也來了,莫不是上一次招待不周,侯爺可有了怨言,不如這樣,今次侯爺來此喝茶,絕對會有所補償,雜家過去給侯爺請安。”
李公公滿腦子都是想著上一次侯爺生氣的畫面,也不等寧將軍攔著,帶著幾個小黃門,就奔著街對面跑了過去,
弄得寧邊有些傻眼,只得迴轉跟過去,剛想走,卻被那些女子跪在地上攔著,
“官爺,冤枉啊,我等夫家受了蠱惑”
不等開口,就被教坊司打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混帳,如何說話的,”
寧邊並未所留,一夾馬腹便離開。
街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