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話,誰能信,要么是真瘋了,早有預料,要么是被人在船上給人害了,這一點,戴權早有所懷疑,
“在吃飯的時候瘋了,那么巧,那位寧儉事,可說了什么話”
“回督公,倒是沒說什么,只是說了護送楊公公回京城,楊公公問,還有誰回去了,寧儉事說,還有布政使,巡閱使他們,誰知,喝了一盅酒后,人就瘋了。”
或許,或許,是那一杯酒有問題,
“寧凱在何處”
戴權反應也不慢,立刻問道,身后的小云子趕緊回話,
“回督公,在北鎮撫司衙門里看押,”
“派人過去審他。”
“是,督公。”
前面的事,一問一答,武皇和張瑾瑜並未插言,這些事,查不查出來,已經晚了,只看著眼前的人,才能定下后路。
殿中央,
三位御醫輪換著手搭脈,已經換了三次,最后一次,三人收了手,面色有些忐忑。
“吳院判,這脈象”
陳清遠錯位身子的時候,湊近低語。
“莫急。”
吳鶴齡抬手制止,有些話萬萬不能亂說,從醫之道,就是要問診,問不能問,只能看珍,所以,又從袖中取出一面青銅小鏡,湊近楊金水半睜的瞳孔,照了照。
鏡面映出那雙渾濁的眼球,在燭火晃動間,敏銳地發現虹膜邊緣有極輕微的顫動,這是長期保持同一表情導致,看樣子,不是裝的。
“回皇上,楊公公脈象紊亂,看似瘋癲之癥,但.”
吳鶴齡話音未落,便被武皇打斷話語。
“但什么直說無妨。”
“但臣也有些捉摸不定,會不會被痰,迷了心智,或許,用銀針通脈,能讓其回神。”
吳鶴齡話音剛落,殿內溫度仿佛驟然下降,戴權手中的拂塵不自覺握緊,楊馳卻突然仰頭髮出一陣尖銳的笑聲,驚飛了檐角棲息的夜梟,伴隨著殿內宮燈,竟然顯得有些詭異。
武皇撫著念珠的手指驟然收緊,問道;
“既如此,便用針灸試試,洛云侯,你覺得呢。”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試一試了,張瑾瑜也不懂這些醫術上的事,若是谷家任何一人在此,他也能問一問,可惜,這個時候,眼前的三位太醫,也不能全信啊,
“回皇上,明日就是三司會審,耽擱不了時間,只能試一試了,”
“試一試。”
“是,陛下。”
三位太醫應了一聲,相互看了一眼,銀針針灸,誰來,本想著吳鶴齡去,誰知其出言,
“清遠,你去,”
“這”
陳清遠聞言,瞪大雙眼,咽了下唾液,眼前的楊公公,忽然感覺,宛如碰不得的任務,心中慌亂,這針如何拿的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