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各派的修士都已經相繼離開了萬衍宗,似乎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此次大比算是徹底的結束了,但大比過后卻帶來了深遠的影響。
此后,萬衍宗的申知海之名再次名揚靈洲界,他身為煉器師的威名更甚。
因此上門求申知海煉器者無數,想與申知海一起論道者無數。
只可惜申知海自這大比一結束之后便立即閉關去了,一時令無數千里迢迢奔赴而來的修士們嘆息不已,全都無功而返。
而萬衍宗的李九也算是因此出了一回名,宗門內癡迷陣法之道的弟子們常常奔赴內海尋李九論道。
不過若是有人問起李九那陣法道比試時的情景,李九卻都避而不談。
但李九越是這樣,反倒越是惹人心癢難耐,就連紅塵閣的非芳和非馨都堵著李九問過好幾回了。
李九嘴巴很嚴,誰問都不愿意說。
實在躲不過的,李九便只能假裝閉關去了,為此,他也曾閉關過好幾回了。
而萬衍宗未已之名,則更是天下皆知。
有些大宗門更是將“未已”的名字刻在了心里,那是刻骨銘心的痛。
為此,天下修士都還紛紛打賭,都在猜到底是哪個宗門或者門派會率先領人打上萬衍宗去。
大比結束后,紅塵閣主也沒有在萬衍宗多留,僅僅囑咐了朱如月幾句話后,便帶著兩名弟子飄然離去。
不過,三圤、蒙棋和虞念卻在半途攔住了紅塵閣主的去路。
一張漂浮于半空之中的紅色毛毯盡數鋪開,紅塵閣主便悠然的躺在了上邊閉目養神。
而紅毯的前后都各有一名面帶紅紗的女修跟隨。
此時,伺立兩旁的紅衣女修立即繃緊了身子。
見著了三位煉虛真一齊齊攔路,紅塵閣主倒是不慌不忙的翻了個身,一手曲著,撐起住了自己的腦袋,緩緩張目看向了三人。
“你們既然都來了,就不打算繼續進來與我一聚”
“呵呵,不敢,不敢。”三圤連忙擺了擺手,兀自懸立在一旁笑看著紅塵閣主。
立在紅毯另一旁的虞念也“呵”了一聲,道“紅塵閣主的紅毯,我可不敢進去坐。”
而立在虞念斜對面的蒙棋則搖了搖頭,一邊撫著灰白的胡須,一邊道“紅塵閣主的紅毯,我就更不好意思隨意進去坐了。”
“嗤”
紅塵閣主噗嗤一笑,轉眸看了看團團的圍住了她的三人,聲音柔柔,不緊不慢,道“既然都不愿意進來一坐,那我跟你們可沒有什么好聊的。”
見紅塵閣主作勢要走,三人立即動了,將紅塵閣主圍得更緊了。
“怎么會沒有呢”
三圤呵呵笑著捻了額側的一縷頭發,下巴一抬,道“唉,就那上回,你我不還因為那塊風棲令打了一場么”
說著,三圤又伸手點了點蒙棋和虞念,嘆道“只恨當時這兩人太不給力,還是讓你趁機搶走了風棲令。”
聽三圤這樣說,蒙棋和虞念一點都不著惱,只盯緊了紅塵閣主。
紅塵閣主倒是為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坐起身來,接著嘆道“沒想到你們還惦記著那風棲令呢,只是”
紅塵閣主眉頭輕蹙,溫柔的聲音里帶了一絲歉意,“風棲令我也只有一塊,你們就算心里惦記著,那也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