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申知海成功進階化神之境并回歸宗門后,暗中窺視著萬衍宗的魑魅魍魎頓時少了許多。
一個宗門里若擁有一名厲害的元嬰期煉器師已是難得,若擁有一名化神期的煉器師,那更是不得了。
萬衍宗的申知海如今已是化神期的煉器師,日后不但能為宗門煉制厲害的護宗法寶,還能為宗門核心弟子量身定制合適的護身法寶,如此一來,僅憑申知海一人就能讓宗門整體實力往上提升一大截。
申知海本就是靈洲界里有名的煉器師,他在元嬰期時都能煉制出極品至寶,如今他已然邁入了化神期,那日后他定然還有機會煉制出別的極品至寶。
所以大門派或大宗門等會因此更加忌憚萬衍宗,但小宗門或者無門無派的散修等卻會因為申知海而更加親近萬衍宗。
于是乎申知海的化神大典上熱鬧至極,整個靈洲界里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許多,若不是大典上沒有煉虛真一親自到場,那場面恐怕都快超越時瑤化神大典時的熱鬧了。
在申知海的化神大典上,雖也有別的勢力暗中攪局,但大多數都只是嘴上說些酸言酸語,膈應人心罷了。
萬衍宗上一次的化神大典上可謂是殺機暗涌,而這一次的化神大典卻其樂融融、杯觥交錯。其間為求申知海出手幫忙煉制法寶的修士多不勝數,只可惜申知海卻沒有當面應承任何人。
有人心思活絡,當即表示愿意給萬衍宗當客卿,還有些小宗門、小勢力等也暗地里表示愿意依附于萬衍宗
如此種種,可見一名化神期的煉器師對宗門的影響力是多么可怕。
申知海在煉器上一直都追求極致的完美,他所煉制的寶物若有任何瑕疵必定會被他親手所毀,也因此,他在靈洲界里一直都有一個流傳甚廣的美名,被喚作“窮瑜君子”。
此等美名是對申知海煉器術的高度贊揚,就連申知海自己都不曾否認過。
所以此次的大典上,眾人都以為申知海會正式將“窮瑜”作為自己的道號,不想申知海卻棄之不用,反倒說“白璧微瑕,事無絕對,皆在人為。”
最后申知海給自己取了個“瑕微”作為道號。
萬衍宗自出了一個大殺四方的未已真尊后,如今是再出一位煉器大師瑕微真尊了。
申知海的化神大典持續進行了三天三夜,在最后一天里,李九忙里偷閑,一路躲著人多的地方走,正想快速躲回自己的洞府中去,不想路上卻遇見同他一樣想要偷懶的呂燕。
兩人此時都來到了偏僻處,李九面上帶笑,隨后又肅穆了神情,裝模作樣的開始對呂燕行了一個大禮,“弟子李九拜見呂師叔。”
見李九這般打趣自己,呂燕心里覺得好笑,但面上卻也擺出了一副師叔該有的派頭,雙手背后,抬著下巴道“嗯,李師侄免禮。”
李九繼續恭敬的肅立,但放下雙手、抬起頭來時卻已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呂燕被他笑得心下微惱,嘴角兩邊卻也忍不住大大咧開,跟著哈哈一笑。
兩人笑了一陣,李九才問呂燕“我聽人說,你不打算舉辦結嬰大典了”
“對,不辦了。”
呂燕隨手將自己的重劍無破扔到地上,隨后一屁股坐在劍上。
李九跟著坐在了呂燕的對面,“為何不辦你可知馮師叔為了你這事,都求到我那里去了。”
無論是結嬰大典還是化神大典,都是對外彰顯宗門實力的方式,宗門實力越強,就越能吸引人才加入,宗門弟子在外行走歷練時也會因此多了一分保障因而舉辦大典對于整個宗門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呂燕訝然,“他竟求到你那里去了”
李九無奈點頭,“許是知道我與你一向交好吧,他身為掌門行事慣來如此,他不敢去叨擾你師傅,你脾氣倔,他也沒法說動你,最后也只能來找我了。”
“我決定的事,他求你也沒用啊”呂燕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