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事,三人又齊齊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沒了言語。
見此,一旁的司蕭又是氣悶不已,冷哼一聲,卻又不甘心直接離去,更不想錯過了相詢的機會,只得忍著內里的不忿,道“那人到底是誰竟有這般恐怖的修煉天賦,此前我怎的從未聽說過”
直到現在,司蕭都還未意識到他嘴里的那人,就是他曾經很想去要見一見的時瑤。
當年他閉關出來后便聽底下的弟子說殷宵被萬衍宗的時瑤給打死了。
殷宵的底細司蕭也是清楚的,根本無法相信一個化神后期的殷宵竟會被一個小化神給殺了。
只可惜他出關后,時瑤便像是徹底失蹤了一樣,再也尋不到了。
此前,他初見時瑤渡劫時,也曾隨意的問了一句。但那時的他不想耐心的等另三人回話,便直接一步踏走。
而等時瑤渡劫之際,那驚險刺激的一幕幕,看得他眼睛瞪了又瞪,實在是沒顧得上去問上一問。
人族修士竟又出了一個如此逆天的天才修士,真是駭人聽聞,也令他不得不在意。
所以他現在卻不得不好好的去問一問了。
司蕭沉沉的想著,不料眼前的三人卻全都回望著他,眼里似乎都閃過了一抹復雜之色。
司蕭“”
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你們倒是說啊
我明明都問過兩遍了
難道還要讓我問第三遍
“呵”他習慣性的嗤笑一聲,“怎么,連名字都說不得她這會兒都煉虛期了,這番動靜下來,早晚聲名大噪,難道你們人族還想繼續藏著掖著”
見司蕭這副姿態,蒙棋和三圤直接不想再搭理他。
虞念卻是好脾氣,道“我們人族有什么是需要藏著掖著的就算是有,你說這又是為何難道司蕭道友心里沒數”
司蕭扯了扯嘴角,暗自嘀咕“真是小人之心”
虞念聽不到他的暗暗嘀咕,但也不好讓彼此關系弄得太僵,朝時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回道“她么,時瑤,道號未已。”
時瑤,未已
司蕭驚愕了一瞬,一種古怪的念頭瞬間浮上了心頭。
此時的他,終于有了一絲虞念等人方才的復雜之感了。
竟是她
一時間,司蕭覺得自己既意外,又不意外。
原來是她啊
經過今日親眼所見,像時瑤這樣的修士,若能交好就必須要交好,若是不能那就只能盡全力的,將她早早的扼殺了。
可是,她的修為到底還要繼續攀升到什么地步
天上的四人全都靜默了下來,復雜的看向底下仍在瘋狂汲取靈雨的時瑤。
不會真的一舉突破煉虛初期,直接邁進煉虛中期了吧
四人心中沉沉,個個屏息凝神,不錯眼的看著下方那人。
這時,天上的靈雨驟然停了。
時瑤將最后一滴靈雨吸納進體內后,一股轟鳴自丹田中響起,一陣恐怖的威壓自她體內散出擴向了四周。
“哎喲”
“啊”
仍在天上飛懸著的修士們紛紛被威壓震落在地,人人都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聲,隨即又紛紛閉緊了嘴巴,個個像是經受不住壓力一般垂下了頭顱,彎下了脊背。
有很多修士甚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起都起不來,一股冷汗自體內滲出。
時瑤的神識隨著威壓散出,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令在場所有煉虛以下修為的修士們都有一種被看透了的感覺。
她的神識一掃而過,繼續朝遠方蔓延開去,竟將整個南方的天地籠罩在內,還透過了重重云層,向遙遠的虛空探去,見到了更耀眼的星光,更渺小的塵埃。
靈洲地面之下,除了某些布下了禁制或陣法的洞府和宗門等,其他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神識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