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四人,虞念和蒙棋都是煉虛中期,司蕭表面上也是煉虛中期,而三圤則是煉虛初期巔峰。如今時瑤已然突破到了煉虛中期,若是她不想給幾人面子,完全可以繼續晾著幾人,只是這樣做未免太過猖狂,容易樹敵。
虞念、蒙棋和三圤幾個都背靠大門派,還有合體老祖撐腰,因而不論怎樣,明面上大家都會給他們幾分薄面,不會輕易得罪。
可時瑤倒好,直接給了眾人一個閉門羹。
你說她是故意的么,這也不好說,畢竟人家剛渡過天劫,身上的破爛衣物也不得體,是得回避一下更衣去;可你說她不是有意的那在場的四人都不會信,畢竟他們已經在時瑤的陣法面前等了大半天了。
“她雖是剛渡完天劫,但她身上被天雷所劈的傷勢早就愈合了,修為更是穩固得不能再穩固了偏偏晾著我們,到底是太過張狂,目中無人”
不過這些話也只能在虞念、蒙棋和三圤之間暗暗傳音,沒有漏到司蕭的耳里。
“要我說啊,這個未已道友她傲,自有她傲人的資本不是。”司蕭見另三人都沉著臉不語,像是絲毫不在意陣法之內的時瑤是否會聽到,說得更起勁兒了,一改以往總是懶洋洋的樣子。
“她百歲內結嬰,兩百歲內化神,如今又三百歲內邁入煉虛,如此逆天的修煉天賦誰人能及說不定接下來她僅僅四百歲內就直接合體了嘖嘖”
“這位道友過譽了。”時瑤一步踏出了玄冰陣,成功的堵住了司蕭嘴里的第二聲“嘖”。
她身后的玄冰陣立即消融,化作了七粒玄玉冰珠,重戴進了時瑤的手腕之內。
時瑤突然現身,司蕭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倒微笑的拱手見禮“在下隱神宗司蕭,見過未已道友。”
像司蕭這般如此厚臉皮的修士,時瑤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同樣拱手回禮,“見過司蕭道友。”
虞念面上的沉重也被一抹微笑代替,拱手向時瑤見禮,“沒想到今日再碰面,未已道友便已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可喜可賀。”
蒙棋也拱手賀喜,“恭喜未已道友”
時瑤拱手回禮,“多謝”
三圤臉上的神色最不自然,不過嘴里卻仍是說出了恭賀之語,“恭喜未已前輩邁入煉虛中期”
時瑤同樣拱了拱手,微微頷首致謝。
見各自都見了禮,司蕭忙上前一步,“我等都是因察覺到了天罰之雷才匆匆趕來了這里,沒想到來了之后那天罰之雷卻又突然消失了。更沒想到的是,竟會在這里碰見了未已道友渡劫。我看未已道友似乎早就在南谷了,可是第一時間見到了那天罰之雷出沒”
虞念等人都看向時瑤,顯然是在等她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