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是不是找人,把哥哥撈出來。”
白微聽宋祈年如此說,她搖搖頭,有些沮喪地說道:“你哥充其量就是一個團長,聽說立功授獎大會,能提到師長。”
“現在好像一切都成泡影了,咱家沒有靠山,你說找誰?”
宋祈年聽白微說出這番話,他感覺嫂子說得對,宋家一直仰仗哥哥,如今哥哥出了事,就兩眼一抹黑了,何況,在京都團長都不算官。
他一時間傻了,才深刻地了解人們常說的話,不到京都不知道官小。
“……”
宋祈福張開嘴巴,剛想說找黃思語,突然把嘴巴閉上了,嫂子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受黃思語的牽連。
黃思語自身都難保,還能幫助宋家。
他把張開的嘴巴閉上,感覺說什么都是廢話,還是不說的好。
“你不要拉著我,我去醫院看看,然后再想轍。”
“我不信了,朗朗天空,沒有法理了,霍燕趕的點好,如果幾年后,就會被嚴打。”
……
白微因為著急,說出前世八十年代的嚴打,就是對某些,還有一些社會流氓,進行嚴厲打擊的事兒。
話一出口,嚇了一跳,她擔心宋祈福,抓住這個話題糾纏不清。
宋祈福好像沒聽懂白微說的話,他怔怔地看著白微,小聲地說道:“那是未來的事兒,我們等不起,火燒眉毛顧眼前。”
“說的好,你放開我呀。”
白微搶過宋祈福的話茬,焦急地說道
然后,一閃身,掙脫宋祈福的手,朝著第一人民醫院跑去。
她經過兩個交通崗,歷時二十分鐘,終于站在了外科病房的走廊里。
這短短的二十分鐘的路程,仿佛二十個世紀那么漫長。
輕輕滴擦了臉上的汗水,汗水順著手指縫滴滴答答的流淌,她一點都沒有感覺。
“同志,我是宋祈年的愛人,你們為什么守在這里,不讓我進去。”
白微對守在門口的一個小戰士說道。
“同志,你不要妨礙我們執法,如果再靠近病房,按照妨礙公務罪,刑拘你。”
一個小戰士端著沖鋒槍,不客氣地對白微說道。
這時,里面傳出來宋祈年的聲音,“白微,你回去吧。”
“我接受調查,沒有什么大事兒。”
白微聽見宋祈年微弱而堅定的聲音,她的小心臟卻遭受了強大的沖擊!
“老宋,同志。”
“我相信你。”
白微一邊努力掙脫小戰士的推搡,一邊跳起腳對病房里的宋祈年說道。
“你不要妨礙我們執法,趕緊回去吧。”
這時,從走廊盡頭走向病房的一個當官的,看著白微,再看看那些小戰士們。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對白微喝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