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第一人民醫院的急診室里,吳德坐在醫生對面的椅子上,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他盯著醫生的眼睛問道:“你不確定,腕骨骨折了?”
“這是拍的片子,你看看。”
急診室醫生面對咄咄逼人的吳德,剛開始有點害怕,后來想開了,給誰治病都是治病,要實事求是說話。
他沒回答吳德冰冷的問話,用手指著墻上的片子,不卑不亢地說道。
“我說的話,你巧妙地躲過了,不回答我說的問話,后果自負。”
吳德見越來越紅腫的手腕子,一股鉆心的疼,撕裂著他的各個神經,身體不由得哆嗦起來,說話也出現了顫音。
醫生沒有回答吳德的話,而且這種話他也回答不了,忙朝著外面喊道:“護士,帶吳連長,去處置室。”
“是。”
美小護答應一聲,跑進急診室,然后攙扶著吳德走出醫生辦公室。
另一個接骨醫生,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他要給吳德把骨頭接上,然后再拍一個片子。
這是于誠然的叮囑,醫生們不聽誰的,也要聽于醫生的。
這些專家還有學者,能在第一人民醫院呆的好好的,都虧于誠然了。
“吳連長,你的手腕子沒事,你看片子。”
一個老專家,站在墻邊,用手指著貼在墻壁上,被燈光照射的片子,讓吳德看。
吳德不是學醫的,他也不看懂片子,一臉的茫然地看著老醫生,低頭不語。
他想鬧,和老醫生也鬧不著啊,于是,發狠地說道:“你們不要替宋祈年開脫罪責,我拿著這個片子回軍區醫院,找人看看。”
“如果,你們欺騙我,下場是什么樣,你們都是聰明人,不會不知道吧。”
……
老醫生聽著吳德說出的狠話,身體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他微笑地說道:“難道,吳連長你希望腕骨骨折,或者是粉碎性的骨折?”
“我沒那么說,覺得你們不靠譜。”
吳德當兵之前,生活在小山溝,只上了一年的學,還是逃學的那種。
他當兵入伍,全憑著老鄉罩著,才從勤務兵,升到連長。
而且不是帶兵打仗的那種,掌管軍區文工團,他別的不會,只會拍馬屁。
把老鄉這個首長,拍得舒服就行,于是二話不說,接到命令,就進駐醫院。
如今,落個手腕子受傷,還說沒有骨折,他不信,但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了。
“你可以拿著這個片子,到軍區醫院請專家看看。”
“也可以重新拍一張片子。”
老醫生不卑不亢地說道。
“既然沒有骨折,我就不計較這些事了。”
吳德覺得這個醫院,好像都被于誠然籠罩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但他也沒有辦法,于醫生也沒有錯,就是有錯……對啦,一定抓住他的錯誤,讓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想到此,他對勤務兵說道:“咱們走,去軍區醫院。”
“是。”
勤務兵答應一聲,?隨著吳德走出醫生辦公室。
白微走進病房,她看見宋祈年躺在病床上,還在打點滴。
眼睛不禁濕潤了,撲到宋祈年的懷里。
“你還好嗎?”
“我看看你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