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上柯尼斯堡的法軍最高統帥,因為在途中聽聞了保羅一世竟然下令,公然驅逐了前法國駐圣彼得堡大使,法國第一執政官私人特使的克拉克。
隨即,他便在奧爾什丁組織了一場,“號稱有30萬歐洲聯軍”的大規模軍演,做出一副隨時越過涅曼河,與俄國正式開戰的架勢。
行駛在維爾紐斯街道上的馬車里,奧金斯基親王第n次咨詢他的私人顧問馬丁內茲,安德魯法國是否與俄羅斯正式宣戰,
這位法軍軍情局的前局長,先是遲疑了片刻,但他隨后依然保留了之前的時局分析,語氣堅定的回復說:
“布里埃爾,我的朋友!盡管法俄之間的戰斗已在布列斯特以西爆發了,但那片領士在法理上已屬于普魯士,而作為普魯士的繼承者,安德魯有權武力驅逐自己領地上的俄國-軍隊。
至于您考慮的法俄之間正式宣戰,應該,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因為沒人比我更了解安德魯。
作為最高統帥的他,行事大膽,能果斷發動數周內滅亡普魯士的戰爭。但另一方面,他考慮的比其任何一位法軍參謀都要謹慎。
不僅要確保大軍的軍需糧秣與彈藥補給,還要考慮在外交方面不主動失分,甚至是加分,包括能最大限度的孤立俄羅斯。
至于現在,安德魯更多是恐嚇保羅一世,也許會有戰斗發生,但法軍絕不會越過涅曼河。畢竟,安德魯法國早在1年前,也就是在法俄兩國恢復邦交的一系列文件中,已承認的俄國邊境線。
當然,撕毀協議是一件司空見慣的外交事件,但外交學院高材生的安德魯非常懂得分寸,不會公然違背這類已約定成俗的外交規定。
畢竟,比起法國人愛戴的安德魯執政官而言,更招俄國貴族痛恨的沙皇保羅一世根本就輸不起這一場戰爭。”
說到這里,馬丁內茲望了欲言又止的奧金斯基一眼,不以為然的說:“我知道您想提醒我,我沒能準確預測那一場結束不久的普魯士戰爭。沒錯,這是我的失誤,我沒能想到安德魯居然在威廉二世在位期間,就做好了全面入侵普魯士的準備。
在我看過各方面的報告后,我就越發意識到這一事實。法軍對普魯士主力軍團的打擊,就如同教科書那般精準無誤,而且所有可能會反對奧古斯特大公,成為普魯士國王的高級將領,都紛紛死于非命。
哪怕是現在,我仍舊確定,那位性格怯弱的威廉三世,絕對不會主動向安德魯法國宣戰,我甚至懷疑前普魯士駐巴黎大使,列瓦爾德男爵早已背叛了威廉三世,秘密投靠了安德魯。”
奧金斯基問道:“在現階段,還是繼續維持與俄國人的合作?”
馬丁內茲點了點頭說:“沒錯,除非是等到但澤,柯尼斯堡與柏林之間通了火車,或是法國艦隊控制了整個波羅的海與芬蘭灣,還有外交上的某種得分,安德魯才會正式啟動對俄羅斯的全面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