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兒說著,見張三姑還要勸說,不由得眼神中帶了三分譏笑
“再說了,給強者做妻、做妾,有區別嗎”
“好吧,既然姑娘你已經拿定主意,我就不說了。”
張三姑見金瓶兒如此,只能訕訕一笑,不再開口。
沒過一會,房門被敲響。
蘇明哲終于敬完了酒,等到村民吃好、喝好,把大家送走。
庭院里只剩下幾個村婦幫忙收尾。
蘇明哲身上帶著一點酒氣,來到了洞房。
“進”
金瓶兒聽到敲門聲,深吸一口氣,強壓心頭一絲慌亂。
雖然她嘴上強硬,表示很無所謂。
但是,真的事到臨頭,她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脫掉嫁衣,連夜遁逃的念頭。
可惜,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吱
木頭門被推開
“三姑,辛苦了。”
蘇明哲見到張三姑還沒走,臉上頓時笑了笑,眼神里都是歡快和喜意。
這個張三姑是合歡派放在青云門附近的探子,修為不高,相當于玉清境第一層、第二層的樣子。
蘇明哲在她第一次來找自己,要給自己說媒時,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也是因為知道張三姑的身份,所以她每個月都來給自己說媒,自己都沒答應。
畢竟,張三姑在此之前介紹來的弟子,都是合歡派的普通弟子,哪怕容貌不錯,卻終歸無法俘獲蘇明哲的心。
幾年過去,蘇明哲本以為張三姑會慢慢放棄給自己說媒。
沒想到圣女金瓶兒會主動送上門來,這可真是一個意外之喜。
“恭喜葉先生,賀喜葉先生了。”
張三姑笑呵呵地討要了一個紅包,連忙扭著腰走了,留下了一對新人在洞房里。
蘇明哲關上房門,看向坐在床榻的金瓶兒。
金瓶兒蒙著紅蓋頭,穿著一身紅色對襟衣裙,頸下露出一抹驚艷雪白。
因為她穿著大紅嫁衣坐在木床上,暫時看不出來身材如何。
不過,白天的時候,蘇明哲早就觀察過一次了,驚人得很。
那么現在自己是就這么湖里湖涂把洞房進行下去
還是互相表明身份,來一場坦白局
蘇明哲心中念頭轉動,手腳不慢,來到桌旁,先倒了兩杯酒,這才笑道
“瓶兒,能喝酒嗎”
“能。”
金瓶兒不僅長得嬌媚,聲音也嬌媚,回答了一聲男人后,就隔著一層紅蓋頭,眼神大膽地看向男人,隱隱有春情流露的意思。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勇敢的接受
蘇明哲思考良久,決定還是不要破壞洞房花燭夜的氛圍了。
難得湖涂嘛
端著酒杯來到床邊,蘇明哲坐在了金瓶兒身上,伸手挑開了紅蓋頭,露出那張珠圓玉潤的俏臉蛋。
“瓶兒,我們喝了酒,休息吧。”
“嗯。”
金瓶兒不想扮做羞答答的模樣,一雙活潑的大眼睛,俏皮地看向男人,接過男人遞來的酒杯,就緩緩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