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與地界都有由來,當年號稱“金庚罡弦”的李前輩在此地鎮守,有水猿來犯,好大威風,聽說是距離紫府不遠的大妖物,被那前輩三箭射殺在此處,化為百里朱砂,遂有了這一片小礁…聽說是因為這妖物有什么…什么全什么…”
李周巍聽得眉頭一挑,嘴角有了些笑意,看著這人都順眼多了,一同駕起光來,往他所指的東南方向飛去,道:
“竟有這淵源!你說的是『全丹』…這“戮紫小群礁”的名字是誰起的?太遏島如今又是誰做主?”
這散修也是個會逢迎的,馬上做恍然大悟的模樣,連連點頭道:
“對對對…『全丹』,還是大人見識廣,“戮紫小群礁”本來不叫這名字,叫戮猿小群礁…只是守著這島的島主大人姓袁,聽起來不甚好聽…就換了顏色代替…”
李周巍駕光速度極快,只是三言兩語之間,土黃色的島嶼已經遠遠的出現在眼前,往近處一落,這散修恭敬道:
“大人還請吩咐…小人夏侯大漠,對這島嶼還有幾分熟悉,能服侍道人,乃是小修的福氣…”
在東海,這般形單影只、無人跟隨,看上去又身份高貴的筑基可算是機緣,這散修試著把握機會,李周巍只點頭,答道:
“帶我去售賣法器之處。”
一聽島上的鎮守修士姓袁,又是青池宗的,必然是蕈林袁氏了,若是早個幾十年,也不必什么人帶路,李周巍還得前去見一見,如今兩家分道揚鑣,李周巍也懶得理他,只讓這人帶路。
不過兩條街的距離,便到了島上最豪奢的地界,矗立著一座四層的高閣,夏侯大漠前腳才踏進去,左右的侍從便沒什么好顏色地上來,李周巍后腳踏進來,便左右都是燦爛的笑臉了,一口一個大人地叫喚。
李周巍并不浪費時間,一路上了最高處,便見著一人迎上來,這一會兒是筑基的藍衣男子,這眼界可比夏侯大漠高,客客氣氣地道:
“不知是哪一處的嫡系…”
李周巍坐穩了,答道:
“極上品的筑基法器,殺了嫡系得來的,能收則收,我家長輩也在青池修行,不必敷衍我。”
他抬眉看了一眼,金色的眸子在對方的面孔上掃了兩下,突然覺得有些眼熟,問道:
“你是何方修士。”
這人早變了色,一邊低聲叫人下去請人,一邊恭恭敬敬地道:
“晚輩江北出身,姓周,叫作柏云。”
李周巍一聽江北,又跟了個柏云,立刻想起一位刀客,一對比面容,挑眉道:
“公孫柏云…我見過你家兄長,刀法尚可。”
這話一出,周柏云嚇出一身冷汗,好在李周巍也沒心思與他計較,從袖中取出幾枚玉盒,一一擺開,答道:
“鏜金門的金刺法器兩把,都是尚可的東西,府水的青葫蘆,筑基中的極品,可以傳家的級別,一支木杖,中規中矩,但是能保養體魄,輔助療傷。”
他又取出一枚普通的布制儲物袋,往桌上一放,道:
“其中之物同樣價值不菲,更好處置。”
周柏云行了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