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太陰一性的圣藥在手,純一道…須想個法子聯系上。”
李曦明幾乎有用不盡的太陰月華,即使折損來折損去,煉制太陰一性的靈丹也是輕輕松松,當下把玉盒一蓋,清冷的光輝立刻消失不見,洞中重新昏暗下來,只有“無丈水火”的色彩跳躍。
他沉著色掃了眼洞府,心中謹慎地考慮起來:
‘我既然煉出了太陰一系的這等圣藥,按照道理,必有天相出,影響此地靈氛,雖然我用神通鎮壓封閉,但靈氛可不是壓住就會消失的,等我神通一解,此地莫要海上開出什么桂花來,可是百口莫辯。’
即使在荒無人煙的外海,李曦明也要時時警惕有人看著自己,于是翻了翻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朵白亮亮的花來。
這花是紫府時的賀禮,是太陽一道的靈物“臺奎花”,并不貴重,勝在少見,李曦明眉心一陣閃亮,明光徹照,紫焰升騰,這太陽靈物立刻化為光輝消散。
“如此一來,應當并不明顯。”
遂將神通一解,果然見外頭月明星稀,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異象。
他復用神通鎖了,心疼地看了一眼滿是裂痕的江中爐,嘟囔了幾句:
“這東西今后也用不著了,都是紀念意義大過實際,修起來要重鑄,倒是變了味。”
他只收下來,一手控著火焰,一手取出《身鎮虎關寶經》來讀,過了三月時間,終于見洞府外隱約有動響,仔細一看,果然是汀蘭到了,不好打擾他,就在外頭守著。
李曦明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傳聲讓她進來,過了幾十息,才見她駕著遁地之法小心翼翼地顯身于洞府之中。
“昭景道友?”
李曦明含笑點頭,答道:
“業已煉化完畢!”
汀蘭本想著興許是過來搭把手的,聽了這話略有震撼之色,心中暗忖:
‘看來低估這位昭景真人了…他才突破紫府,這一身丹道修為,竟然隱隱有蓋過素免老真人的趨勢,好了不得,也是…仙族稱制的首位真人,又怎么會是簡單貨色呢?’
‘素免是通玄道統,又是個外頭溫和,內里冷血的老頭,絕非可信之人,衡星多計算,不能欠她人情,天霍玩心重,一年的事能分成五年做,沈老真人玉鳴歲數大了,李曦明前后庇護玄岳,足見此人重諾,為人忠憨,要想秘密煉丹,此后還是少不了他。’
‘只可惜是明陽…將來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模樣,我手中還有那道命神通的消息,也不知適不適合說。’
于是她仔細觀察了,笑道:
“道友真是丹道圣手,倒是我前后低估了,實在對不住!”
“哪里的話!”
李曦明輕輕招手,端坐在火上的“寶象爐”立刻變換大小,如同香爐一般被他端在手里,笑道:
“請!”
兩人一路出了這洞府,汀蘭駕起紫色云車,那兔妖為他掀起簾子,請他入車駕。
李曦明略有訝異地在仙輿中落座了,內里倒是很簡單,樸素得很,正中的香爐點了兩塊金黃色的軟香,李曦明手中持著“寶象爐”,泰然自若。
汀蘭稍稍沉默,組織好了話語,道:
“我前些年尋過鄴檜,他在南海修行,同他問過一事,又與朱宮確認了,是有關孔海應的。”
“當年,玄岳山門閉關突破的,是孔海應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