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依舊命數在身,無人能擋,卻沒有先前那般遙攝果位,一念傾覆的神妙。”
這話可算寶貴的消息,李曦明仔細聽著,暗忖起來:
‘莫不是已經鑄就灴火道基,偏離了明陽之道,故而有這樣的變化…否則先時一眼攝去神魂的模樣…有哪個敢靠近他。’
可相比于這樣的消息,北方落霞的態度才更要緊,李曦明心中不安,低聲道:
“倒是…大人筑基,恐怕會來我湖上一趟,接那位費清雅,這事情道友可曉得?也要同鵂葵說一說。”
李曦明哪怕再記掛密泛的那枚碎片,也明白如今真君南來的事情很危險,若是折騰不好,最終恐怕會讓自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于是李曦明提起袖子,拱手道:
“我興許要去一趟南疆,秋湖如何安排…可用得著我…”
寧婉點頭,躊躇片刻,終究問道:
“近來南海不安定,道友若是有閑暇,還望著替我去一趟…”
“我記起了。”
李曦明連連點頭,答道:
“前些日子奎祈前輩還提過,就是那南海石塘“大倥海寺”那位寶罄摩訶,我一直記在心頭…”
他眉心天光閃閃,突然提道:
“他麾下有個憐愍,叫什么鑄真的…還對我兄長出手。”
鑄真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寧婉沒有挑撥離間,只怕他到時被人設伏,委婉地道:
“鑄真其實也怕你,所以偷偷留手,倒是成全了曦治威名。”
“不是好事,沒有什么威名可成全的,樹大招風,更何況是立在他釋修上的威名,又說我家是魏李后裔,這緣法結下來了,今后有什么變數都不好說!”
李曦明搖頭,淡淡地笑道:
“不過也好在他怕,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今天也不是這個態度。”
笑容雖淡,可其中的殺機一點不小。
李曦治是什么人?四曦之中只余下李曦明與李曦治,李曦明自小就是被這位哥哥抱在懷里的,雖然分離多年,感情不如一同長大的李曦峻,可同樣不容小覷…
李曦峻的事情不占理,蕭初庭當年親口來問,李曦明既然回答了,便只能把對赤礁島的恨藏在心里,如今又添一筆,可鑄真如果殺害了李曦治,同時與青池、李氏結下血仇…寶罄可沒有當年大倥海寺主的神通保他!
寧婉點頭,輕聲道:
“道友如若去南疆,可以見一見竺生與銜蟬兩位道友,畢竟是元修前輩留下的關系,又與“大倥海寺”關系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