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記真人教誨!”
李行寒應下,李曦明既然見了她,也順勢問起來:
“我閉關一年有余,家中如何?”
李行寒忙道:
“不止晚輩突破,絳壟突破的時間更短,他閉關時間要比我晚,可我這才出關,他后腳也一同突破了,只是最近一同陳護法去了東岸。”
“東岸…”
李行寒一邊說著,一邊乖巧地為他倒起茶來,李曦明心中立刻有了推斷:
‘這可不稀奇,北邊那位大人正歷經紅塵,甚至還來湖邊轉了一周,指不準有不少助益。’
李絳壟其實不如眼前的李行寒熟悉,李周巍的幾個孩子也只有李絳遷有機會見他幾面,李曦明很快轉了話題,問道:
“我家還頂著劍仙世家的名聲,前些年還有名氣,這十年二十年來卻很少有人提了,底下的晚輩也少有幾個用劍的,你算是一枝獨秀,這傳承不能斷,要看緊了。”
李行寒應下,李曦明繼續道:
“前些年問過你的,“三分月流光”可學好了?”
李行寒忙道:
“劍仙的遺留玄妙難測,晚輩多年研習,總算是得了些精進,早幾年便習得了。”
李行寒將背上的寒鋒取下來,輕輕拔劍,便見寒光驟起,果然亮起月明雪亮的劍光,大如船帆,在空中短暫的閃爍一瞬,便消散而去,緊隨其后的是三道靈動如星的流光,由于沒有敵人,只在劍身上徘徊。
她的劍道雖然已經超過絕大部分的劍修,可與李曦明的兩個兄弟比起來仍然顯得稚嫩,這一片“三分月流光”很標致,匠氣卻太足了。
李曦明靜靜的看著那一片劍光消失,看了看她手里頭的“寒廩”,低頭抿茶,嘆道:
“好…這么多年了,『寒廩』總算是又見了“三分月流光”。”
他話鋒一轉:
“不過我當年答應過你,倘若習得“三分月流光”,便打造一把『玉真』一道的法劍給你,自然不能食言,“寒廩”雖然非同凡響,畢竟與『玉真』不夠符合…”
李行寒連忙行禮道謝,李曦明便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盒來,吩咐道:
“正巧楚明煉在湖上,靈胚也差不大多了,這是一份筑基靈物“明萃花”,你取去族里,以此換取一份『玉真』的寶物,再請老大人取出當年郁慕劍投釋之后的斷劍,即可煉制。”
他不等李行寒多說,抿了口茶,突然問起來:
“我聽說…莊成有個嫡子…似乎對你有些意思,如今如何了?”
李行寒略有不安,答道:
“其實我突破之時,他已經送了一份玉真的靈物過來,很是貴重,被我推辭去了,如今還是在東岸,時常尋我討論劍法,別的倒也沒有什么多收他的…”
李曦明抬眉,問道:
“你如何看?可還喜歡?”
李行寒其實不是很在乎婚事不婚事,只答道:
“他似乎對我情根深種,家中也覺得他算合適,至于我喜不喜歡,我說不上來,但人家對我實在好,很難不生好感,如若不能說討厭他,事情到了這一步,往下也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