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亮的華光被濃郁的火焰淹沒,李曦明手心微微一燙,終究是擦著這家伙的法軀揮過,將那寶座的粉光護罩砸成了一片虛無。
這老尼姑只覺得面上發燙,雖然避過了他這一掌,“示川”的青黃色山川之紋卻如海水波濤,洶涌起伏,再度生效,力道還大了幾分,一退竟然不過數丈。
老尼姑這才反應過來,知道這威力越來越強的靈胚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越近威力越大!’
她一直在北方修行,畢竟憐愍多得多,并不是常常可以碰到紫府真人,在北方偶爾見了一兩面,也不是非要大動干戈,如今頭一次與紫府交手,這才明白為何憐愍總是低人一等…
‘他甚至還沒有動用那一道神通…本就少人家一道神通了,寶器又遠遠比不上別人的靈胚靈器…單打獨斗如何是對手?常言金蓮座下,得了釋土最強的加持,這才能讓紫府忌憚,沒有什么貴重寶器,可不是如此么!’
李曦明卻并不遺憾,自己這一掌本就不好命中,不使她遁入太虛便夠了,如此一退,那蓮花底座已經失了功效!
而他李曦明眉心的白光依舊閃亮,“上曜伏光”還在運轉!
“轟隆!”
這天光終于照在了對方的胸口,滾滾的亮白色煙霧伴隨著火花噴涌而出,叫這家伙噴出口金血出來。
“上曜伏光”雖然威力不算太大,但是以正相合,威力自會上漲幾分,如果不是憐愍法軀強大,已經夠她喝上一壺了!
而此時天空中的金光已經被焚燒殆盡,蓬勃的真火升騰如云,眼看就要傾瀉而下,老尼姑若是吃了這一道火,自己都要痛不欲生,更不用說保護手中的白寅子了!終于失魂落魄地叫道:
““奴焰”!”
隨著這一聲落畢,天空中傳來一聲哈哈大笑,太虛之中顯現出另一道金身來,大如宮殿,生有四臂,各自握著一樣金器,熠熠生輝,眉心華光閃動,續上那天空中阻擋真火的術法,聲震如雷:
““女咲”,你還抱著獨占的心思!你都要被人家打死了!”
李曦明掃了一眼,太虛之中的那位紫府還是不動,兩眼便慢慢升起淡淡的金光來,盯向對方。
『謁天門』!
霎時,彩云升湮,天光徹照,那一座天門浮現而出,金甲金衣的幻彩從前都要明亮,各式各樣的旌旗在云端之中起落,兩只亮白的門腳從天而降!
“奴焰”實力明顯要比“女咲”強得多,雖然威力比從前更大的『謁天門』讓他眼皮跳了跳,可還是輕輕抬手,放出一道粉紅之光,喝道:
“來!”
便見一點小小的袈裟在空中飛起,速度快得驚人,乘著釋土之光落下,女咲憐愍手上的白寅子被包裹其中,輕輕收去,而“奴焰”渾身金光大放,竟然早早準備好了接應釋土之光,特地等到此時才出手。
可天空中天門并未奔著他頭頂而去,天光滔滔,竟然往女咲身上砸下來,欲要隔斷天上的釋土光輝,李曦明本人直逼女咲而去,完全不在乎白寅子。
‘嗐!’
見對方是真的不太在乎白寅子,更多的目的在殺傷己方,一個勁追著來不及接應光輝的女咲,奴焰憐愍頓時覺得被動,不得不撐起手來,緊急去拖住那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