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祈神色漸沉:
“早早為此做了準備…”
可這一句話才說了一半,從陣外穿梭而來一位白衣的修士,身后負劍,道士打扮,俊逸非常,一身氣勢磅礴,正是那南疆玉真劍修竺生真人!
他到了陣中,向著幾人一禮,笑道:
“見過幾位同道!”
李曦明回了一禮,默默點頭,心中明悟,忖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太陽道統一邊早商量好了,只等著合適的時機動手,只是奎祈這人有心氣,絕不使人白白出手,要把靈胚的事情提前了,特地請來定陽子,讓人家把爐里的靈器都放下,把我的事情答應了才算好。’
‘本來應該還有三五日功夫,寧婉從南邊回來了,所有幫手都到齊,再堂堂正正讓我來山上,只是突然撞上闞紫玉突破,眾人見了面,順勢就把我請過來,所以才會見不到寧婉。’
他心中一凜:
‘竟然連遠在南疆的竺生真人也請來了,那只要放一放臉皮,更親近些的純一道能不來?豫陽陳氏的陳胤更是好招呼,南順羅阇不好說…寧婉放一放道統,羅真人豈能不來?’
‘奎祈是個有魄力的,一口咬下了鏜刀山,便拿出十二分的氣力,不把釋修打得痛了,絕不肯收鋒!’
卻見這修玉真的真人問道:
“不知朱宮真人,如今在何處?”
提起這事,汀蘭帶著些尷尬答道:
“不好說,我問了幾次都沒有她的蹤跡,恐怕已經閉關起來了。”
這事情其實不足為怪,李曦明暗暗揣摩著,要說朱宮真人不知道江南的情況,那可能性不大,指不準是抓住了這次時機想要脫身,總之她山門在紫煙附近,有都仙道在前面頂著,狠狠心不回來才是最明智的。
‘就算來了也不好說出來罷…純一道如若在場,朱宮東海出身,洗也洗不干凈,實力尚全還好,身上有傷哪敢聲張…’
李曦明眼下明白寧婉跑一趟南海的意圖,見著奎祈負手起身道:
“鏜刀一山,橫隔兩地,北面洛下平原,背靠白江溪的沃土,實是南北關竅,西接小室,東連稱昀,我等占了地利,有大陣加持,居高臨下,釋修的力量散在北方,難以集中,單單是山勢向北,分作三脈,足夠他們為難。”
“如今蓮花寺不插手,釋修最近的一處山門要到秦玲山,距離此地遙遠,于是在小室一帶、洛下一帶,材山一帶分別立寺,分別對應西、北、東,三個方向。”
奎祈沉色道:
“三地要有人看護,材山一帶與稱昀相接,望著昭景去一趟,小室山交給汀蘭,我等從正北突入,先殺上一場。”
奎祈的計劃沒有什么太大算計,畢竟距離對紫府一級來說基本不是什么阻礙,如果沒有紫府拖著,穿梭太虛過去根本不用多久。
而身具『謁天門』的李曦明和手持“紫座穆靈閣”的汀蘭無非是最適合此道的好手,兩人一西一東,拖住釋修人手,由奎祈等人深入,將頗有規模的北釋勢力摧毀。
他心中琢磨來了,遂應答道:
“道友若有吩咐,用玉符喚我即可,我早些時候得了些釋修器具,興許能去一趟稱昀。”
奎祈笑道:
“這是自然,我正要說呢!稱昀一方該打一打招呼,以材山的位子,如果局勢不妙,還要拜托他們接應接應你。”
“至于你手中的“光琉璃袈裟”,可是不一般的東西,那蓮花寺提過,派人到我這里問了,人也在稱昀門一帶,自然能換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