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爐少一爐區別也不大了,再者,一二日也不成問題…不如太叔公聽罷了大陣神妙再行歸去,免得斗起來失算。”
畢竟有外人在,劉長迭也不好多問,只好點頭,正色道:
“此陣名曰“相火求邪”,是我立下的第三道紫府大陣,也算是這么近年來最貴重的一道,既然提了,我有一句話不得不說。”
見幾人目光都集中過來,劉長迭道:
“我并非太陽道統,修此陣也是按自己道統中的思路,故而此陣沒有什么內外之分,隔不出單獨一片內陣的天地,唯一的樞紐就是這一處玄臺。”
“此地能隔斷內外感知,陣盤也封印在此處,也是諸多神妙響應之所,整座大陣的靈氣都往這一處供給,專為紫府享用!”
李曦明若有所思地點頭。
自家的“昭廣玄紫靈陣”是典型的太陽道統大陣,內外之分,內陣可以興起一片宮闕,供子弟修行,藏匿道統和靈池,可這道“相火求邪靈陣”便沒有那么多位置,整座大陣的靈機全都用來供養這高臺上的一座大殿!
‘如此一來,雖然少了弟子修行之所,可明顯對紫府的增益更大,能讓供養一處的靈氣更濃郁。’
見李曦明點頭,他方才道:
“第一便有“相火”之能。”
提到此術,他面上浮現出些許驕傲之色,道:
“此中掩著一道“玄陣相火之光”,乃是曦逍相交,少陽所激,不過一掌大小,說是光,實則非火非光,來去如玄電之屬,莫能抵御,一但中火,立刻有少陽之焰加身,難驅難解。”
“更重要的是,相火之光自內而外,雖然沒有一擊滅敵的威力,可中了此術,再度接敵,大有不便。”
李曦明眼前一亮,微微點頭。
“畢竟大陣重在守護而非殺敵,這一道也算亮眼。”
顯然,此術遠遠不是湖洲之上的紫炁之光能比的,“昭廣玄紫靈陣”的光彩雖然能達紫府一級,可落在如今的李家眼中,頂了天了也不過是比擬靈器的一道神妙,可如今的“相火”,光光是那非火非光,莫能抵御的效果,就不是尋常靈器能達到的了。
劉長迭卻笑著搖頭道:
“可不止于此,我劉某人設陣,絕不愿意做那俗物,這第二道“相印”便是其一,一旦有修士中了這一道“相火”,第二道神妙便可響應,會和這陣盤中的一樣靈物感應,使其神通法力運轉驟然停滯,距離這大陣越近,效果越佳!”
因為誠鉛在場,劉長迭并未提“參陽歲光”,可在場的兩位李家人一下就聽懂了,李絳遷難得點頭贊起來,道:
“有此二道,斗法已經不弱了。”
劉長迭撫須道:
“我不通『少陽』,這一點也是盡力,哪怕再要多也沒有了,關鍵在于在大陣內部——貴族湖州上的大陣我也看了,雖說有養育寶地之效,可『艮土』是半途沾了紫炁,效果不佳,我便在此陣中給殿下添了一處陣眼,可以聚用大漠地脈之煞,用于修行!”
談到陣法,這中年人眉宇間洋溢著自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