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老板,有何貴干”
“張組長,都是誤會,誤會。真的。都是誤會”
“他也是誤會”
“彭大魔不是。他是該死”
“但是,我從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樣東西”
“什么”
“你看。”
張庸拿出一份圖紙。
但是沒有交給邵辛。讓他彎腰自己看。
邵辛瞇細著眼睛,想要看清楚。但是,很可惜,圖紙比較小,他沒有完全看清楚。
“這是”
“試圖炮擊總統府的圖紙。”
“誤會誤會啊”
“我不以為是誤會。我一直在追查彭大魔。結果,他偏偏在這里被殺。”
“張組長,你聽我解釋。”
“你說吧。”
“張組長,不是我們要殺彭大魔。是別人要殺的。我們只是代勞。”
“別人是誰”
“是”
邵辛忽然發現,這是一個陷阱。致命。
張庸真正想要知道的,就是誰殺了彭大魔。他也想解釋清楚。但是話到嘴邊又縮回去。
要殺彭大魔的人,他不能說出來。否則,后果更嚴重。
“邵老板,別當我傻瓜。”
“不是。張組長,真的是誤會,誤會”
“誤會在哪里”
“這”
邵辛被憋住了。
他之前沒有預計到,張庸會揪著彭大魔不放。
他還以為張庸是沖著綁架案來的。誰曾想,對方根本沒有提到綁架案。而是死揪著彭大魔的死。
可惡
八嘎
惱火。憋屈。暴躁。卻又不敢顯示出來。
“誰殺的彭大魔”
“我不能說。”
“既然如此,那我就默認是張嘯林了。是他策劃了陰謀炮擊總統府的行為”
“不是,不是,張組長,千萬別誤會啊”
“沒有誤會”
“張組長”
“來人。腿打斷。扔出去。”
張庸擺擺手。
瑪德。當我是三歲小孩。
誤會
有什么誤會
我說不是誤會,就沒有誤會
連見面禮都沒有。
又不肯說出是誰指使殺死的彭大魔。
真的以為我是人畜無害小白兔啊
“啊”
“啊”
一頓凄厲的慘叫。
邵辛被打斷雙腿,然后扔到大街上。
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張嘯林還在后面排隊呢
忽然心思一動。
地圖邊緣,有一個目標靜悄悄的靠近。
身上有武器標志。還有金錢標志。但是沒有標注。
嘿,這是誰呢
帶著槍,帶著錢在外面跑。
好,先去收拾他。
正好心情不好,想要暴虐幾個日寇出出氣。
靜悄悄的靠近。
發現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但是沒有提著行李箱。
奇怪,這個家伙是誰
忽然,目標似乎意識到什么,驀然間轉頭看來。
張庸
嗯反應這么快
想要躲避,已經晚了。被對方看到了。
隨即,目標迅速的沒入人群當中。然后轉入一條小巷。消失在視野里。
張庸暗暗皺眉。
這個日寇反應很快啊不是庸手。
剛才驚鴻一瞥間,隱約感覺有些熟悉。仿佛是在哪里見過。
難道說,是某個日寇的同族
有可能。
隨著二二六事件逐漸平息,日寇那邊,各種妖魔鬼怪紛紛登陸華夏
默默的監控日寇動靜。
靜悄悄的在前面埋伏。等著對方出現。
結果,當日寇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換了衣服。打扮得普普通通的。
如果沒有地圖跟蹤,很有可能讓他漏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