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隸屬特高科第三處”
“”
崔瑩瑩終于是繃不住了。
她忽然發現,負隅頑抗已經沒用。別人已經知道她的底細。
嚴格來說,是軍部那邊,已經拿到了她的資料。
然后,這些資料,又被張庸攔截了。
從理論上來說,她是被軍部出賣了。
“土肥原賢二正在追殺你們特高科的人。上川鏡子、天河惠子、小百合香子,還有很多人,都在被追殺行列。”張庸輕描淡寫的說道,“租界封鎖了出入口,就是為了要抓你們。”
“哼”早川晴子冷哼一聲。
既然沉默已經沒有意義。她當然是要另外想辦法。
她不是那種愿意束手就擒的人。
“請坐。”
“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情報。”
“我只要錢。”
“我的錢已經被你搶走了。”
“但是,你還可以更多。我相信你是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
“你肯定知道誰有錢,藏在什么地方,要怎么才能拿到”
“我不知道。”
“晴子小姐,我是一個很文明的敵人。我不拷打你,也不羞辱你,我只是要一點錢而已。難道你連這個都不愿意給那就沒辦法了。我只好將你賣給你們陸軍那幫人。或許還能拿到幾千大洋。”
“張少龍,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何解”
“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孩子需要奶粉”
“你”
早川晴子頓時噎住。
她發現自己的心理抵抗,完全沒用。
因為張庸根本不是專業人士。根本不會按照專業程序來進行。
所有的專業訓練都用不上。
張庸確實不要情報。一味的死要錢。
她非常鄙視對方。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認,這是該死的誘惑。
只要一定的錢財,或許自己真的可以脫身。如果金錢可以賣命,誰會拒絕呢
何況,被掠奪的又不是自己的錢財。是其他人。
沉默。心念電轉。
張庸安安靜靜的等。他向來很有耐心。
搞錢嘛,不寒磣。
“我對上海灘不熟悉”早川晴子緩緩說道。
“那就對不起了。”張庸斜著眼。
“但是,你要錢,我的確可以幫你搞到一筆。”
“仔細說。”
“阮兆祥。”
“你是說伊達宗樹我已經知道他有錢。但是,我還沒用抓到他。”
“柯守榮。”
“他是兩廣那邊派來的。我也知道了。不算。”
“你賴賬”
“晴子小姐,我真的是很慈悲心腸的。你看,我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
“那我是誰打暈的”
“當然是試圖抓你的那些人啊他們將你打暈,試圖帶走,結果我剛好遇到,于是救下來了。我也是從他們的嘴里得知,原來你是日本人。還是特高科第三處的。”
“不是你打的”
“當然不是。”
“你發誓。”
“好,我張庸對天發誓,如果是我打暈的你,保證我喝水嗆死”
張庸義正詞嚴。
什么喝水嗆死他才不怕
好像他這樣的壞蛋,老天爺都不收。擔心將天庭帶壞了。
崔瑩瑩半信半疑。
懷疑是張庸打暈的自己。但是沒證據。
只好悻悻繼續線索。
“邱英鵬。”
“誰”
“邱英鵬,一個藥材商人。應該是在白鶴路那邊。”
“帶我去。”
“好吧”
早川晴子沒辦法拒絕。
這是她活命的關鍵。必須幫助張庸拿到錢。
“邱英鵬是什么人”
“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