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船的軍火
張庸的心思頓時活躍起來了。
充分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如果,有人海盜劫持了一艘德國貨輪,試圖跑來遙遠的東方
在遠東,德國人的勢力是最弱小的。
在巴黎和會以后,德國人在遠東的利益,轉移給了日寇。
所以,眼下的青島,駐扎的也是日寇海軍。
重新崛起以后的德國人,對此當然非常不滿。屢屢暗示日寇歸還。然而日寇裝傻。
要說貪婪,日寇才是最貪婪的。他們絕對不可能將到手的利益交出來。除非被滅。
所以,在遠東,日寇和德國人的利益沖突,其實是很嚴重的。
但是后來不知道他們又怎么攪到一起。
張庸無法理解
豬隊友。還是以前的敵人。還霸占自己那么多利益。怎么就結盟了呢
只能說老希腦子入水。從此種下失敗的禍根。
“那個就是保盧斯。”
“看到了。”
張庸點點頭。
這個保盧斯。當然不是那個保盧斯。
德國人的名字也有很多重復的。這個保盧斯看起來,不像是專業跑船的。
怎么說呢專業的船員,長期在海洋上討生活。他的外表,是有明顯特征的。比如說古銅色的皮膚。走路像鴨子什么的。杰克斯派洛那樣的,其實是標準的老船員腳步。
上前。
保盧斯非常警惕的盯著他們。
“你不是海盜。”
張庸直言不諱。然后發現沒卵用。
他不會講德語。保盧斯估計也聽不懂中文。中間翻譯過一手,意境全無。
果然,楊麗初嘰里呱啦的和保盧斯聊起來。
“他說沒有海盜。”
“哦。”
張庸不置可否。
他說沒有,不等于真的沒有。
萬一是被威脅了呢
默默的觀察輪船上面,卻什么都看不到。
地圖提示,貨輪上面有很多人。足足有兩三百人。具體多少不知。
白點密密麻麻的。他也沒有心思挨個統計。
可以肯定沒有日本人。
武器標志很多。
所以,他的判斷有可能是海盜。
只有海盜,才有那么多的武器。
海盜劫持
并不奇怪。
當時的輪船,還沒有衛星定位。
只能是依靠電臺報告大體的位置。
然而,電臺的報告,是可以人為修改的。外人很難察覺。
所以,如果一艘船被海盜劫持了,離開大西洋,跑到太平洋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先做最壞的猜想
“隊長”
“隊長”
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趕來。
卻是來找袁正的。說是稽查隊辦公室有電話。請他趕緊去接。
“去吧”
張庸擺擺手。
袁正于是急匆匆去了。
張庸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貨輪。
很遺憾,沒什么發現。
船上的人隱藏的很好。
但是從白點的分布來看,顯然是早有預備。
如果有人強行登船,絕對會被亂槍打死的。
他才不做這么危險的事。
這時候,楊麗初說話了,“他說,他們馬上就要改道去三藩市。”
“他們還要去三藩市”張庸隨口說道。
“他們是這么說。”
“那你問問他,他是不是有個叔叔,或者其他叔伯兄弟在德軍參謀部”
“什么”
“隨便問問嘛”
張庸撇撇嘴。他其實也就是隨便一說。
反正,這幫家伙都要走了。他又沒有辦法攔截。只能是過過嘴癮。
結果
楊麗初翻譯過去,保盧斯的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
張庸立刻注意到了。暗暗驚訝。
不會吧自己就是隨口胡謅的,難道真的有關系
那個保盧斯,現在好像的確是在德軍參謀部做事。后來才擔任德軍第六集團軍司令。
對了,那個保盧斯的前面一串名字是什么
忘記了
太長了。完全記不住。
正要說話,發現袁正急匆匆的趕來,朝他說道“專員,有人找伱。”
“誰”張庸隨口問道。
“是一個德國人。他說你知道他是誰的。”
“德國人”
“是。”
“好。”
張庸于是來接電話。
心想,德國人,難道是克林斯曼
應該是他
自己認識的德國人,好像就他一個。好像也只有他會說蹩腳中文。
到了稽查隊辦公室。拿起話筒。
“喂”
“你是張庸張組長嗎”
“是。”
張庸回答。
內心暗暗疑惑。是個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