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都在龍華機場,琢磨意大利飛機組裝的事。
現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著運載飛機零件的貨輪靠岸,立刻卸貨。然后拉到龍華機場開始組裝。
“聽說,你出海去了”
“轉了一圈。”
“他們說,你居然不暈船。”
“不暈。”
張庸坦然回答。
楊麗初暗暗驚訝。覺得他越發了得。
以前以為這個家伙什么都不懂。沒想到,才一年多的時間,他已經學會了那么多。
嗯,這樣的男人,才是她喜歡的。她不要名分。
“鈴鈴鈴”
“鈴鈴鈴”
電話忽然響起來。張庸隨手拿起話筒。
賈騰英的聲音傳來。有些疲憊。有些沙啞。感覺讓他做這個上海站站長,確實有點勉為其難了。
你說之前在漢口,屬于二線站。一般沒什么事。可以得過且過。
可是,上海站不一樣。它是第一大站。它每天都有很多事。賈騰英想要摸魚,幾乎不可能。
偏偏他的能力,又確實難以駕馭。于是就疲憊不堪了。
“少龍啊,有空嗎”
“剛好有。”
“能來我這邊一下嗎”
“馬上到”
張庸答應著。
也懶得去想發生了什么事。
車到山前必有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干就是了。
“杠頭。”
“到。”
“帶你的小隊跟我走。”
“是。”
很快出發。
半個小時以后,到達上海站。
沒發現異常。于是放心進入。
“專員。”
“專員。”
遇到的人都是規規矩矩的問好。
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張庸進來之前,就已經在上海站了。
他們看著張庸進來,本來是個菜鳥,啥都不懂。然而,才一年多的時間,張庸已經是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了。
全國才九個。連處座都不是。
嘿嘿
這權勢
張庸來到賈騰英辦公室。
發現里面煙霧繚繞。充斥著濃郁的香煙的味道。
悄悄探頭看了看。發現賈騰英躺在沙發上,十分標準的擺爛姿勢。就差沒有口吐白沫了。
“篤篤”
“篤篤”
先敲門。提醒賈騰英。
結果,賈騰英毫無反應。仿佛睡著了。
張庸只好走進來了。
“站長。”
“哦”
賈騰英終于是回過神來。
將手里的香煙放在煙灰缸里面熄滅。然后又擺擺手,試圖將煙霧扇走。
當然,這是徒勞無功的。
還是張庸將所有窗戶打開,空氣對流,煙霧才逐漸消散。
“出事了”張庸漫不經意的問道。
“沒有。”賈騰英回答。
“那”張庸不懂了。
既然沒有出事,你需要擺爛成現在這樣
好歹我們也是復興社特務處,是有特權的。就算不做事,出去撈點油水也好啊
為大家謀點福利嘛總不能靠死工資過日
“你去過廣州嗎”
“沒有。”
張庸搖頭。
前世是去過的。但那不做算。
“我去過。”
“哦。”
“我在那邊,有些產業”
“站長,你有話直接說吧。我不會告訴處座的。”
“哎,我沒想到啊”
“咋的了”
“和南天王扯上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