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副站長,你有空沒”
“是真的。靜芷的確是有功勞的。”
可惜,現在時間不夠,不能立刻曬出來。
“你剛才說多少銀票來著”
其他東西他不要了。
“當然。都是大銀行開出的。還能有假。”
潛意識告訴,這個貨郎,可能藏有東西。
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之前的人設,就是在上海灘的十里洋場鬼混長大的,聽外國人說起過很多東西。所以,有些奇奇怪怪的學識也不奇怪。他現在也經常和洋人打交道啊
他看到張庸的模樣,搖搖頭,表示同情,最后又豎起大拇指。
陳恭澍立刻拔槍。
張庸點點頭。腦子開始胡思亂想。
“瑪德。我都告訴他了。我在上海灘辦案,叫他不要過來。以免發生沖突。結果他就是要一腳踩進來。拿我的話當耳邊風呢不打他打誰這次打他是輕的。下次繼續打。”
“啥”
疑惑的看著陳梅。
“這是破譯的日本人密電。”
“就是航空母艦。上面搭載飛機的。可以看做是在海上移動的機場。”張庸盡可能通俗易懂的解釋,“一艘航空母艦能夠搭載五六十架飛機。戰斗力很強大。約克城、薩拉托加,都是美國人的航空母艦的名稱。”
如果有錢的話,也是歸上海站所有。
張庸于是坐下來。
非報復不可。
沒人的時候才能打開做什么
難道
每個人兩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兩小時以后,必須全部回來集合。
日諜痛的哇哇慘叫。也顧不得隱瞞身份。破口大罵八嘎。
“等等。等等。等等。”
一會兒的功夫,上海站的人手就集中起來了。
“誰知道呢”
張庸打手勢,讓大家停下。
之前一二八抗戰的時候,十九路軍的藥品嚴重不足,大部分外傷,都是依靠百寶丹處理的。效果還不錯。之后復興社特務處,還有黨務調查處等,都將其列為重要的傷口處理藥物。
“那我也買美國人贏。可惜沒啥門道。”
但是沒用。
上海站的醫務科,處理這種小事,還算拿手。用了碘酒,用了冷敷,再涂些百寶丹藥粉。其實就是云南白藥。
他現在也有一半身份是在特務處。倒也不算僭越。
那種一出場就技壓全場的,在他的認知里,還從來沒出現過。身邊人都是勤奮型的。天賦型的極少。
“哦”
張庸從后面沖上去。
豎起大拇指,是表示對張庸的贊許。勇氣可嘉。敢當街毆打徐恩曾。放眼整個復興社,無人能及。
陳恭澍和趙理君都自愧不如。他們兩個,可沒有膽量去當街毆打徐恩曾。即使是背后暗算也不敢。
她居然不知道航母是什么那完蛋了。她根本看不懂電報啊
原來,地圖邊緣,有一個紅點進入,還是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過來。
“好。就聽你的。從現在開始,搞點美國人的軍工股票。”
那個貨郎這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再也無法淡定,立刻轉身就跑。
果然,沒有血出。硬硬的。匕首幾乎無法刺穿。說明易容物是很厚的。
“扯淡吧徐恩曾拉虎皮做大旗吧不是我鄙視紅黨,就他們那幾個人,要槍沒槍,要錢沒錢,能掀起什么風浪不過是徐恩曾故意夸大其詞,欺騙上面的人罷了。”
沒有標注。顯然是他沒接觸過的日諜。
凱瑟琳遞給他一個牛皮紙信封。火漆封口的。
陳恭澍親自動手。
至于他自己,勤奮型都算不上。勉強算是盲人摸象型的
“哎,你的說法貼切。的確如此。所以,最后到底是轉包到了誰的手里,我們也沒頭緒。伱出門務必小心。尤其是遇到漂亮的姑娘。最好敬而遠之。他們可能針對你好色的弱點,專門破你的軟肋。”
硬生生的將易容物全部扒下來。
余飛和包銳于是各自收拾,出門去了。
張庸滿腹狐疑。
“為什么”
“日本人刺探美國人的航母動向做什么”賈騰英疑惑。
“王亞樵”
“會不會”
閑聊。
還準備了兩艘炮艇。一艘裝不下那么多人。
糖衣吃掉,炮彈扔回去
“少龍”
結果,還別說,真的找到了一千多法郎。雖然不多。但也是錢。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
胡思亂想間,陳恭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