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張庸微微皺眉。
顧祝同也是狡猾了。將唐式遵推出來。
唐式遵是川軍。但是和顧祝同走的很近。基本可以認為是完全投靠。
這也是川軍的生存之道之一。無可厚非。
但是,這個人對紅黨非常仇視。之前圍剿紅軍也是最積極的。
后來的某南事變,負責前線指揮就是兩個人。一個是上官云相。一個就是唐式遵。
上官云相固然兇殘。這個唐式遵也很冷酷。
因為罪行比較嚴重,所以,即使敗亡,也不敢投降。最終被擊斃。
在川軍高層將領里面,他是唯一一個被擊斃的。只能說咎由自取。
“不鳥他!”
張庸直言不諱。肆無忌憚。
這個唐式遵,和自己沒有任何交往。整他又咋的。
他張庸可不是小白兔。沒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想法。不是我的人,整你就整你了。
“專員,我昨天將黃百韜給打了。”
“誰?”
“黃百韜!”
“呃……”
張庸欲言又止。
你個羅奇,還真是猛啊!
居然將黃百韜給打了?黃百韜招你惹你了?
但是沒事。
打了就打了。不打怎么制造混亂?
就是要讓第三戰區內部鬧點矛盾。給顧祝同添點堵。惡心惡心他。
他張庸做事,完全是對人不對事的。
你惹我了,我肯定是要報復的。才不管什么后果。
別跟我說什么精誠團結,委座自己都不相信好吧。
團個毛線!
“專員,我就是看不慣他。”
“我知道了。打了就打了。”
張庸給羅奇兜底。
既然要拿別人當槍,肯定得給點好處啊!
恰好,這個羅奇的性格,就是那種咋咋呼呼,眼高于頂,目中無人的。
打仗的水平不咋的。但是搞事本領絕對一流。
如果自己繼續慫恿幾次,他連顧祝同都敢打。
“派人回來長沙。我給你準備了一批武器彈藥。都是上好的。”
“謝謝!”
“以后要注意安全,謹防宵小之輩。第三戰區叫你去開會,一定要特別留意。能推就推。”
“明白。”
“路上要是第三戰區的檢查站膽敢刁難,將檢查站拆了!”
“明白!”
果然,羅奇越來越來勁了。
我是師長又如何?我背后有人罩。你們都別想惹我。
以后,衢州就是我羅奇的地盤。其他人都休想進來。
哦,空軍可以……
空軍是專員大人罩的……
“就這樣。”
張庸放下電話。
果然,古人云,要人盡其才啊!
這個羅奇,放去前線打仗,可能靠不住。但是搞內斗,非常合適。
就讓他釘死在第三戰區,就在顧祝同眼皮底下。
你告狀也沒用。我也會告狀。
除非是光頭不需要我了,否則,動不了羅奇。
坐下來。
閉目養神。繼續休息。
腰痛……
屁股痛……
昨天真是透支了。
那么多的大洋,都是用命換的。
但是非常樂意。
如果還有第三次,他還是會屁顛屁顛的接受。
滿懷憧憬……
第三次體驗卡什么時候呢?
中午十一點,來自重慶的飛機終于是到來了。
除了杜聿明、邱清泉、二公子等人之外。非常意外的。還有一個熟人。孫立人。
“專員。”
孫立人搶先給張庸行禮。
張庸點點頭。舉手還禮。
孫立人乖巧的退到一旁。但是沒有離開。顯然有事。
“杜軍長!”
“蔣團長!”
張庸于是和杜聿明、二公子等人打招呼。
他們的面色看起來都不錯。
簡單說起在諾門罕的情況。
蘇聯紅軍確實是給他們組織了規模很大的步坦協同演習,出動了上百輛坦克。
一群蘇軍教官好像填鴨子一樣,強迫他們學習步坦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