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年那批反對向小天后直接出手的族人里,已經有不少族老開始后悔。所以就有了四年前的那次空中突襲,本想一擊把她打殘,再當場強行換命。
很不幸,那位備受尊崇的族老被她的神兵毀了畢生修為,目前已淪為打雜老頭。
自那以后,原本不可一世蠢蠢欲動的族人徹底歇了正面對付她的心思,再次實行慢工出細活的曲線謀取計劃。
那群老家伙一再錯過時機,年輕一代早已不耐煩。
如今終于舍得把年輕人推出來實行計劃,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怨不得她行事直接了。
“既然她已經冒泡,是時候讓你家那兩個老家伙出場了。”月妃淡然道,“趁她還沒閉關,趁世人都知道她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把她逼出來。”
趁著眼下的人心惶惶,把蠱惑邪術這個罪名按死在小天后的頭上。
“不行,還不到時候。”桑茵想也不想,一口拒絕。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月妃晃著杯,目光冷冷地瞅著杯中晃動的液體,“可能我平時太好說話,給你臉了?”
在外邊的時候,她就是一枚對經紀人言聽計從的乖乖小白兔。在人后,桑茵不過是被她利用的工具人,是匍匐在她們腳下的狗。自己說一,她不敢說二。
可能戲演得太久,久得桑茵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說過,我要萬無一失,一擊必中。”此時的桑茵心里沒有恐懼,只有針對某個白眼狼的憤怒與懊惱,“我就不該聽你的,好好的開端局就這么毀了……”
話音未落,突然腦部傳來一股強烈的針扎疼痛。霎時痛得她跌坐在地,臉色變得慘白,額上汗如雨滴。
饒是如此,她依舊倔強地抬起眼皮怒瞪自己的藝人,咬牙切齒道:
“我說過,必須讓她聲名狼藉,要她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父母是最后的籌碼,你就算殺了我,我也堅決不同意你現在的做法。時機未到,你這么做就是浪費棋子!”
這些蠢笨如豬卻又不可一世的蠢材,明明有了計劃卻行事魯莽不按章法。竟還試圖一通亂拳打死老師傅,簡直癡心妄想。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稀罕知道你們搞她的意圖,”極力強忍頭痛的桑茵五官扭曲,死死盯著女子,“她有今天全是我的功勞,弄死她之前,我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
讓她后悔莫及,像條狗似地跪在自己面前懺悔與求饒。
一想到那種情形,面目猙獰的桑茵痛得呵呵直笑,神情詭異非常。
嗤,可憐又可悲的凡人。
看著滿身怨氣惡念的桑茵,月妃冷嗤了下,繼續若無其事地品著自己的酒,任由她痛得忍不住了躺在地板上打滾。
瞧瞧,瞧瞧這副沒用還骯臟的凡軀,真想弄死她扔出去做花肥。
但現在還不行,桑茵想報復親妹子的執念實在太強烈,是族里交給她的一枚重要的棋子。如果殺了,族里恐怕會即刻中止自己在今趟任務中的參與資格。
那群老不死的,在族里準備了幾位候補等著她出錯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