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我改!”即便傾盡全力也無法阻止功力外泄,鬼修帶著絕望與不甘的情緒喊道,“我錯了!我悔過!求仙子饒命!”
“發心魔誓。”桑月沒理他。
心魔誓?
鬼修先是一愣,旋即爽快地發出誓言。可他眼下是砧板上的魚肉,無法讓誓愿天地皆知:
“仙子不如歇一歇,先讓我誓愿上告天地?”
等松開他的禁錮,他的意念才有用武之地。
“不用了,我信你。”桑月平靜眼神帶著幾分清澈單純,果然下手輕了幾分。
哈,鬼修有所察覺,不禁閉上眼睛擺出一副認命的姿態,實則是為了掩去眼底的嘲諷與竊喜。
不知這是哪家世族或宗門的小公主下山歷練,單蠢得很。
心魔誓只對正道修士有效,鬼修、邪修本身就是魔,他們本來就是眾生發自內心懼怕的邪物,哪里會有什么心魔?唯一的心魔是其他同道比自己晉階快。
等他脫困……
心里正在憤懣構思這位丑婦將來的死法,驀然身上一輕,他倏地睜開眼睛驚駭地瞪著她。但見原本一副單蠢模樣的丑婦正眉眼含笑地看著自己,笑道:
“你好天真啊,還是鬼修呢。難怪道行這么低,死得這么窩囊。”
“你騙我?!”鬼修目眥欲裂,五官扭曲猙獰。
而意識到這個認知,他逐漸單薄的靈元又瞬時凝實了許多。怨煞之氣濃郁強烈,讓桑月露出一抹驚艷贊賞的神色:
“還行,不枉我浪費時間陪你演這一場戲。”
話說,當年二姐幾次給她安排的緊急臨時演技培訓還是有點用處的。若當年她沒有被毀容毀了嗓子,跑去當演員或許的確又能發現一條適合自己的賽道。
被邪修擄去祭煉的生靈已經化成一道邪祟之氣,無靈無識,身歸混沌。
無人能渡,也無物可渡。
邪祟之氣,也屬于濁氣里的其中一種,眾生皆可吸納。正道人士會將它凈化后凝成靈珠,將來慢慢拿來修煉,就像白六郎那樣。
邪修不管那么多,濁氣里的怨憤之氣越濃對他們越有利。
正好灌輸給阿滿,這家伙尤其喜歡吞噬充滿驚懼、憤懣和絕望氣息的濁氣。喂得多才醒得快,所以,趁在外游歷的機會她不遺余力地搜尋邪修鬼修。
若能激發這種人的驚懼憤慨,其怨煞之氣的濃度是尋常人的數倍。
“你,你……”常年打雁,終被雁啄了眼睛的鬼修恨得臉上爬滿青黑的煞氣,眼睛暴突如乒乓球死死盯著她,“我,詛咒你……”
“祝我長命百歲嗎,謝謝啊。”桑月微笑接話,一邊封了他喉讓他把話咽回去,“瞧,你師父說得沒錯,如若強求,性命難保。下輩子要記得聽話……哦,忘了你沒有下輩子了。”
在天元石里,眾生皆氣,皆可煉化,他沒有重來或悔過的機會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