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尊上……”
其中一位仙人仍想再勸,但見他端起了茶盞以示送客,且同伴在身側暗暗扯自己的衣角,只好把話咽回肚里去,與同伴直身行禮:
“今日叨擾了尊上,小仙等告退。”
兩人起身的同時,打量的目光落在桑月的身上,那位仙人一時沒忍住又開尊口:
“尊上宮里何時多了一位小仙?面生得很。”
應該是新來的,忒沒規矩,看到自己二位仙長在此也不見行禮。就瞥了自己兩人一眼,若是在霄京,這小仙只怕要被發配到靈獸園給那些飛禽走獸鏟翔~。
仙尊沒搭理他,兀自擱下茶盞,然后瞅了玉露羹一眼。
倒是桑月識趣得很,起身朝兩人微微欠身:
“小仙侍琴,初來乍到未習禮數,還望兩位仙長海涵。”
心中的想法被她輕飄飄地說出來,那位開口的仙人一時語塞。隨即又想開口提醒她盡早到霄京報到,然后按部就班把新晉小仙入籍、入職等步驟走一遍。
玉塵宮已有兩位侍者,昔日詢問仙尊是否要加派侍者,均被拒絕。
不知這位是怎么來到玉塵宮的,最好能查問清楚。
仙尊一向深居簡出,與世隔絕,不知現在的小仙有多滑頭。問清楚既是為他好,亦是為了避免這小仙是受人指派故意來玉塵宮擾仙尊清修。
可他話未問出口便再一次被同伴及時攔住,兩人端著仙人風姿朝她露出官方的頷首微笑,爾后退出了后殿。
至于兩人背后會不會非議什么,與她無關,無心打聽。
“怎么又成侍琴了?”仙尊面向內庭,含譏帶誚道,“不是配不上你么?”
“我本職侍琴,有什么配不配的?”不配成為她的名字而已,不沖突。桑月不慣跪坐,索性直接坐下來,“這玉露羹是阿吉剛做好的,您快趁熱吃。”
吃點熱乎的和甜絲絲的,等他心情好一點了自己再問或許能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這道行是越修越低了,”仙尊長嘆,收回目光落在玉露羹上,伸手端起慢悠悠地舀起一小勺抿了一口,“連這羹是冷是熱都看不出來。”
或許他剛才應該讓那倆把她帶回霄京,好好培訓一番再給他送回來,省得他操心。
桑月聽罷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冰玉髓、極寒泉,且仙尊是來自雪域的大妖,怎么可能吃熱乎的東西?那是冒著冷氣。話說,她剛剛喝了一盞熱乎的,突然想知道冒冷氣兒的羹是啥滋味。
“說罷,到底何事能讓你卑躬屈膝跪得這么爽脆?”簡直是滑跪,完全不帶半點停頓。
于是,桑月問出自己的疑問。
至于仙尊和倆侍者跑去窺視她跟箜篌打架一事,不提也罷。她侍琴,這種場面以后只多不少,習慣了就好。
“我也是偶遇,只知它原身是一道仙靈。犯了錯,自毀仙軀甘為器。”仙人不縱口欲,所以玉露羹就幾口的量,仙尊三兩下喝完,“至于怎樣才能讓它響,你可以跟它好好商量。
又或者早晚一跪一炷香,指不定哪天它就心軟了。”
桑月:“……”
忽而想起老家某部電影里的一句臺詞:我就喜歡你那桀驁不馴的樣子,麻煩恢復一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