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統子被靈界的大能強行解綁,或許能保住宿主的性命。但統子會消散在這個時空,無法回到過去執行救世任務。這會激發統子的求生命令,死死纏著宿主不放手。
單純救阿鹿或統子的確不難,難的是,兩者都想活。
所以,桑月如果想救一人一統,唯一的辦法是玄學與科學手段齊上,修改系統被強行解綁時會自動觸發的“與宿主同歸于盡”的命令。
“謝尊上指點!”得知一人一統都有救,桑月欣喜過望,用力叩了頭立馬起身,“我這就去告訴她們……”
誰知剛轉身就被人拎住衣領,她疑惑回眸。仙尊仍在專注雕刻,神色淺淡道:
“告訴她們有什么用?你能修改系統命令?”
“我肯定不懂,”桑月坦承,“可阿水懂,以我現在的道行應該能讓他看到并在系統的后臺操作吧?”
她如今是仙階,讓阿水看破系統程序應該不難吧?
“你是可以,然那白水新道行低微,就算看得見也碰不得……”他剛才已經說過,這些系統相當于那些科學家臨死前的不甘和怨念。
沒有足夠的道行卻強行篡改程序,只會弄巧成拙。
“那找阿云呢?”桑月遲疑問道。
“你很了解他嗎?”仙尊淡然問道,“他在你眼里無所不能?”
“不是很了解,”桑月懂了,掙開拎著自己衣領的無形之力利落蹲到仙尊跟前。雙手扶著茶臺邊沿,一雙清澈眼眸布靈布靈地眨著,“但尊上肯定無所不能,不如……”
“拍馬屁也沒用,這么點事你們自己能解決。”仙尊睨著她,冰涼的眸色中透著一絲無奈,“寧可費點時間,不要動不動便找人幫忙。”
知道她很急,可修行無捷徑,她必須慢慢來。
“……”被訓了,那雙水靈靈的散發著希望之光的眼眸仿佛嗡一聲,瞬間暗沉。桑月自知能力不足,不敢強行狡辯訕然一笑,“那尊上,我想出宮一趟。”
即便日常恃寵而嬌,猶記得他給她下過百年禁足令的,該遵守還得遵守。
“出去干嘛?”仙尊繼續他的雕刻。
“把這事告訴阿云,如果可能,讓他有機會下界的話知會阿水和阿鹿,免得他們在下邊病急亂投醫讓事情變得更嚴重。”
“你自己告訴他們不行嗎?”非得找個中間人,簡直多此一舉,“你那小友得畢羅薦舉,在仙門的日子不算難過……”
因為云畢羅被貶下界,對仍在仙域任職的同輩而言,已經沒有利益方面的威脅。
她薦舉的修士多了去,資質參差不齊,能飛升的寥寥無幾。對于這些人,高高在上的同輩們輕抬貴手給她幾分薄面又何妨?
若被那些人得知,屠青云竟跟玉塵宮的小仙有關聯,倆人的清靜日子便能告終了。
對于他這位仙尊,個別仙人是敬而遠之,但又暗戳戳地生出比較之心。
所以要她禁足百年,等道行穩固不會輕易跌破神咒界線之下才放她自由。他不屑于勾心斗角的氛圍,以前可以直接無視,心無旁騖地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現在,他希望她能憑自身的本事過上自己這種目空一切的日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