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們的提醒除了給她制造焦慮,再無用處。
“尊上,”跟小伙伴們斷開聯系后,桑月朝仍在雕刻的仙尊行禮,“無事吩咐的話,我就回去侍琴了。”
“在這兒侍。”仙尊隨口答道。
讓他瞧瞧她侍到什么程度了,能否帶著彈響它的念頭觸碰琴弦?如果能,倒也不失為一個小小的進步……嘭!
他:“……”雕刻的動作停頓。
嘭嘭!
“……”仙尊閉目,不忍直視地伸出一手,將撞墻的某人施術遣送回西偏殿。還是回她殿里撞吧,眼不見為凈,耳不聽為清,就不該指望她能練出點啥。
其實,墻撞慣了也就那么回事,傷勢不值一提。
主要有藥了,不求人,自傷自服自愈,撞起墻來更有動力。跟箜篌的反彈力度相比,撞墻造成的傷害簡直微不足道。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眼瞅著丹藥要用完了,桑月不信邪地蹲在它跟前,自言自語道,“如果你是被迫化成的箜篌,你便自個兒響一下,我不彈……”
讓她知道問題的所在,看看能否助它恢復原型。
“如果不存在被迫的因素,那你身為一架箜篌卻彈不響,這不跟我嗓子啞了唱不出來一樣么,都是廢物……”
話音剛落,靜默的箜篌“當”地迸出一股仙力讓她和墻壁又來了一場親.密接觸。很好,這居然是一架有自尊心的箜篌,感覺將來能跟它有共同話題了~。
雖然她沒有自尊心,正好互補。
歲月,就在每天跟箜篌相親相殺,傷了就服藥,藥沒了就開始煉藥的忙碌中安然度過。在跟箜篌的相殺過程中,撞墻是她仙力不足的情況下出現的后果。
所以,在跟箜篌對決時不停調整自己的實力也是一種修煉方式。
但凡有所悟,當場靜坐進入頓悟狀態,便利得很。在玉塵宮,除非她出門,否則沒人會闖殿打擾她。阿滿、阿其不會整天待在殿里陪她,它們自有消遣。
比如到正殿的內庭把仙尊雕刻的茶臺、茶幾搬了好幾張回來,在西偏殿的各個角落擺一張。
等桑月出關一瞧,驚呆了:
“搬這么多回來作甚?尊上允許了嗎?”
“允許啊,”阿滿仰臉,“大家都有,隨便搬。這張和這張是我的,那邊的兩張是阿其的,其余都是你的……”
當然,她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都有,西偏殿就必須有。
“以后這些就是咱們的資產了,得擺幾張到空間的宅院……好像不太夠用誒,不行,我再到尊上那邊瞧瞧。”言畢,阿滿和阿其風風火火地沖出西偏殿。
桑月:“……”倆只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主人,”阿滿的聲音忽而響在腦海里,興奮雀躍得很,“尊上剛雕了一張冰玉榻和琴臺底座,問你要不要!”
“要!”她不傻,哪有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的道理?“放著,我去搬!”
琴臺底座,明顯是特意為她做的。如果她在閉關就算了,既然出來了,當然得去道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