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這是真話,她當然不好意思讓他倆冒險,于是眼巴巴地望向對面的兩人尋求答案。
一場同僚,孟吉、菏羽很想說實話,但主上慢慢滲過來的氣息冷冰冰的,他倆實在左右為難。沒辦法了,誰的拳頭硬他們就聽誰的,朝她狠狠點了點頭。
桑月默然:“……”總覺得他們在沆瀣一氣。
可惜沒證據,那就這樣吧。
同時囑咐兩位同僚,別告訴外人她去了萬象冢,尤其是那云長笙。他是哪位故人,她已經無心追問。自己不過一介小仙,光做好自己的事已經很不容易。
實在沒心思應酬這位貴公子。
故人重逢雖然開心,敘舊啥的那晚也敘過了,沒必要再藕斷絲連婆婆媽媽的。交代完自己的事,讓兩位同僚把需要的丹藥和珍貴的藥植名稱列一份清單。
等她順利到達那里,有緣遇見的話盡量采回來。
接下來,眾人的話題繞回各部的異域前線。哪怕她沒有軍事天賦,有些事聽多了也印象深刻。比如對各部的戰況有所了解,尤其是敵方的關鍵人物名單。
有比較能打的,有腦子機靈的,也有身份地位舉足輕重的。
比如梟氐族那位以死謝罪的族長之女,即現任族長的親妹妹。她的夫婿乃青域的一名駐將。育有三子一女都養在梟氐族,但性格純善,頗有青域仙人的風范。
她的道行在兄長之上,僅次其父。
當不上族長是因為她的夫婿乃青域仙人,生怕她把全族的利益交到青域手里。她和父兄為了兩域的和平殫精竭慮,費盡心思,青域防軍對她也是印象良好。
聽罷孟吉、菏羽的講述,桑月對這邊的戰況不抱樂觀。
幸好她晉仙的時候來的玉塵宮,若在霄京為侍,前程吉兇難料啊。指不定哪天自己也要隨伍出征,畢竟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將位智謀不足,必有余殃。
如今看來,還是追隨仙尊比較不憋屈。可以喜怒隨性,遇事讓別人憋屈,決不讓自己有半點的不順心。
家宴就是幾人一獸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日常。
她明天就要出遠門,近日煉的丹藥都在西殿的煉丹室,兩位仙僚若有需要盡可取用。煉丹藥的仙植、靈植可都是他倆幫忙取回來的,所以不設限。
“那長笙公子送過來的藥植呢?”孟吉問她,“按理說,你應該給他回個禮。”
“不回,我沒東西回。”明天出行在即,她不允許自己的行程出任何紕漏,“我先收下,拿回西殿的珍藏室擱著,等我回來再想辦法退回去。”
她不想跟外人產生糾葛,節外生枝。
但她或兩位仙侍必須去一趟的,其實她去是最好的,讓對方有啥心思當面說清楚。如果讓兩位仙僚去,焉知那位長笙公子會不會惱怒地以為她在羞辱他?
如果他就惱一下便徹底放棄她這位故人固然好,就怕他心胸狹窄借故找玉塵宮的事逼她就范啥的。
并非她臉大,自以為是,自作多情。
她僅是習慣試圖把一切風險降到最低而已,她目前沒啥心思,只想把自己身上的二咒給解決掉。
“有什么可退的?”仙尊聽著三人聊半天的回禮還沒個結論,便提議,“他給你你就收下,將來有機會再還這個人情,沒機會就算了。你一向灑脫,如今倒是越發的拘謹知禮了。”
說是知禮,實則諷刺她跟孟吉、菏羽一樣被世俗同化,失了晉仙前的灑脫率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