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看到平時牛叉烘烘的魔將們眼下一副窩囊相,鄙夷唾棄一眼便走了,把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隊伍隨手棄之不理。
因為她是仙,不到性命攸關的地步她不會讓自己沉淪在靠吞噬增長功力的快樂中。
性命攸關時她是魔,自然就沒有底線了。
那些魔見她走了,群魔無首,開始造作。有的駐守原地等她歸來統治一方,有的直奔男魔老巢把她的行蹤和盤托出,以為這樣就能讓男魔把自己收為手下。
結局當然是死透了,她單槍匹馬去找男魔,毫無意外地敗在他手里。
沒死,用男魔的話來說,她現在是唯一能跟他斗的對手,死了可惜。跟她友好協商一下,勸她要么回到他身邊夫妻同心,要么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殺他。
“我要怎么才能殺你?你根本沒有弱點……”女魔很是絕望。
“誰說我沒有?”男魔笑看著她,“我的心就是弱點,想殺我,找到我的心,把它弄成齏粉歸為虛無……你便自由了。”
鏡頭一轉,同樣五官模糊的女魔站在遠處看著她:
“聽到了嗎?你若想活,就必須讓他死。找到他的心,將他挫骨楊灰一絲不剩,你就能活……快點,快點!”
最后的兩聲催促有些尖銳,把她嚇得一哆嗦猛地抬起頭來。
定眼看看四周,哦,沒事,仍在她的院里。但握在手里的小酒壺不知何時掉到臺階下,那陣咣啷聲竟沒有驚動她,可見剛才又險些睡著了?
重點是找男魔的心,怎么找?往哪兒找?
就為了這一條線索,女魔頭到死都沒找著,最終一切看淡徹底躺平。女魔頭自己都找不到,現世的她何德何能找得著?要么她也躺平吧。
向后仰躺片刻,想了想,又坐起來。
喚出水晶球,躺平之前先盡一把人事,實在找不到再躺也不遲。將水晶球擺到眼前,雙手按在球體上,閉上雙眼開始努力想象男魔那張俊美的五官輪廓。
在女魔頭殘存的記憶中,男魔的臉可不僅僅是俊美那么簡單。
她到死都不敢直視對方的臉和眼睛,生怕腦子一時糊涂把自己葬送了。一張看不清輪廓的面孔,一個完全想不起來的名字,能算出來才叫奇跡。
摸了又摸,測了又測,她的想象力都快耗光了仍一無所獲。
抱著水晶球想了想,果斷收起,離開自己的西殿直奔正殿。事關自己的生死,無論如何要掙扎一下。仙尊正在閉關不能打擾,可萬一他分身又出來了呢?
沒道理他想找她總能遇上,她想找就找不著吧?
踏著月色,獨自走在萬籟俱寂的游廊中,懷著復雜的心情來到正殿。彎彎繞繞地走了一大段路,終于來到他練功殿室的庭院里。
堂堂仙尊,偌大的殿室無人值守,就這么被她直接闖了進來。
敲門是不行的,萬一他正在要緊的時刻被驚擾,她擔待不起這個責任。現在過來就純粹碰個運氣,在庭院里踱來踱去片刻,仍不見有人出來,于是轉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