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已被前鋒的一名將士冷漠出手砍落云端。沒死,慣例是砍掉一半修為,交由駐守下方的將士押走該怎么處置便怎么處置,仙尊不管這種小事。
“尊上,我等可是仙!殺不得啊!”
“不辜者眾,蒼天何忍?”
“諸位將士,你們睜大眼睛看看那些老弱無辜,怎么下得了手?”
“我仙族如此大肆殺戮,勢必引來蒼天震怒……”
那位仙官是個大無畏的,盡管修為眨眼間少了一半,被押下去的途中猶自換著花樣為梟氐族的善眾求情。
甭看挨打的只有一位仙官,他不過是故意出來當靶子的出頭鳥,扮演雖死猶榮的死諫角色。雖然他現在沒死,但仙尊縱容手下一出招便廢其半生修為足以引起公憤。
就算憤怒的仙人少,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不是,或可在將來用得著。
此人的背后是一小撮主和派,見他被封口押了下去,立即有人挺身而出。這次不敢擋道了,畢竟舍不得半生修為,僅站在地面的駐守大軍面前朝主帥座駕揚聲:
“尊上,聽聞您已結侶,您可曾想過她將來會否被連累嗚嗚……”
這話委實大逆不道,駐守將領生怕自己被連累,親自出手把人禁言也押了下去。同時讓眾將士盯緊那些主和派,誰敢動一下嘴皮即刻押下去。
然而為時已晚,端坐座駕閉目養神的仙尊倏忽睜眸,目光冰冷銳利。
看不出情緒的起伏,但四周的將士們知道情況不妙,全場靜寂,鴉雀無聲。連眾將士的坐騎在扇動翅膀時都格外的小心翼翼,恨不得己身無翼馭風而行。
正在把玩玉笛的桑月沒想到坐著也中招,察覺氛圍不對,本能地轉身撲到座席旁扶椅一笑,如同妖里妖氣的妖姬一臉嬌嗔:
“尊上,這些人對尊上不敬,更對自己人出言無狀。是非不分,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兒,必須嚴懲才行。”
清夙仙尊默默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斜睨她:
“你想如何嚴懲?”
“他們視敵為摯友,罔顧千萬因梟氐族亡故的同袍性命,就罰他們到英烈祠為這些年死在梟氐族手里的同袍守靈吧。對著每一位英烈牌位喚其名,誦其功德。
一邊三跪九叩,謝其維護青域歲月靜好之恩。都是仙人嘛,跪不死,直到諸位英靈成功往生為止。”
死有什么可怕的?生不如死更叫人難受。
那些糟心玩意兒,罵他就罵他,干嘛還要詛咒她?
“你倒會做好人,”她巴巴望著他的眼神,談不上做作的嬌嗔語氣,讓清夙仙尊淡漠地移開視線,凝望前方越來越近的邊界冷笑,“準了,讓人守著他們磕,不磕也得磕。”
既然罰他們磕頭,自然不能讓他們死了,不肯磕就想辦法讓他們磕。
她說得沒錯,都是仙人,任憑折騰。
“是!”旁邊伴駕的將士應聲而去。
成功制止兩軍對壘前的一波針對自己人的殺戮,桑月功成身退,默默地捏著笛子退離仙尊座席回到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喵的,求情便求情,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何那股作派。
重點是人家不吃她這套,丟死個人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