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了,可惜了這套衣裳,孟吉說過他有潔癖,被旁人的血濺過的衣物他不會再穿。可這衣料的質地是真不錯,雖然她不知道是啥料,但摸起來手感很好。
“屬下無能,”擊退敵人,兩道身影霍然出現在座前請罪,“請尊上責罰!”
責罰?這次桑月察覺到了,抬眸瞅了瞅來請罪的兩人,再下意識地望向仙尊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結果看到他在瞅著自己……的手,她本能地低頭一瞧。
哦,沒啥,白衣添紅痕太刺眼,不雅觀。
便隨手扔一個術法幫忙清理了下,瞧,干凈了,何需扔?不等仙尊動手,菏羽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腳把倆仙衛踹出座駕,暗罵沒點眼力見。
“主上息怒,新兵不頂用,還得訓。”菏羽轉身請罪道。
現在可不稀得嚴懲啊,主上親傳的滅族大隊少了兩千人,后到的這批有待訓練,折一個少一個。
“滾。”清夙仙尊睨他一眼。
“哎!”菏羽利落應聲,轉身躍離座駕繼續投入戰斗。
果然,有了家室的仙尊終于接地氣了,有人氣了。不復以前的漠然無情,冷面無私。而桑月終于察覺自己的所為似有不妥,本能地將捏在手里的衣角丟開。
但一想到他現在是主帥,自己這么做好像有損他的威嚴,于是又伸手把那衣角拍平整些。
爾后若無其事地轉身繼續觀戰看熱鬧,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的仙尊輕挑眉,漠然道:
“侍琴,借你的眼睛給我好好看遍全場,看清楚些。”
“好嘞。”
桑月這次沒抗命,也不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眼下他是老大,愛咋說咋說。借她的眼睛并非要挖,是他懶得起身觀望,打算施法通過她的眼睛觀察全場。
為能看得更清楚一些,桑月挪到甲板邊沿放眼觀望。
其實她大可以放出阿水、阿鹿送的大批量昆蟲型電子眼,法力能省即省。這些電子產品是上次下界與故友團聚時送的,還有在云宮認親與下界親朋聊天時隔空取的物。
但畢竟是凡物,眼下這場是法力狂飆的仙靈之戰,凡物碰到即碎。
吃力不討好還招人笑話,再損毀友人相贈之物豈不可惜?
所以還是親力親為的好,坐到座駕的邊沿縱觀全場。一眼就能分辨哪些是仙,哪些是梟氐族。仙族明顯占據上風,梟氐族除了那些首領,其余人等不堪一擊。
之所以能抗到現在,皆因他們強融了獸族的技能。
比如隱身,比如復刻仙族的外形與技能等。
其實復刻也沒用,他們身上的靈族獸族的氣息根本掩藏不了。使出這種技能頂多把仙族看得一愣,就這一愣的功夫讓梟氐族有了喘息之機。
“看清楚了嗎?”背后傳來某人的聲音。
“嗯。”桑月不疑有他,直接點頭。
點完頭才意識到不對勁,剛想回眸瞧瞧他搞什么花樣時后背驀地踹來一腳……梟氐族不是人,他也是真的狗,這狗東西!
被踹出座駕的桑月神色不變,但咬牙切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