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個阿桑,是命真好啊。
中了神咒還能活蹦亂跳,不僅認了星燧之主為義姐,在自己以為她不知死在哪個角落時成功晉了仙階。現在又認了仙帝為父,與仙尊結侶,仿佛所有好事都讓她攤上了。
可惜美中不足,被這么一個怪物惦記上,對方將來吃的苦頭定然不比自己少。
所以她要努力活著,盡量配合這變態貴公子的思路給予建議。萬一他正是自己和眾修期待已久的魔君、魔尊或魔神,能活到那時的她好歹能混上魔將。
當然,如果那所謂的小桑主能成為魔妃,那簡直不要太美妙。呵呵呵,她真心期待兩人有從仇敵變姐妹的那一天……
“啊哧!”
無端端地打了個噴嚏,把桑月從深度的修煉中驚醒。同時睜眼的還有清夙仙尊,眸色清冷地看著她伸手抵著自己的胸膛坐直了,神色茫然下才意識清醒:
“我睡著了?!”
扼腕!與高階仙人合修真的太太太劃算了,仿佛整個人沉沒在能量充盈的汪洋大海,任她予取予求。因此在合修的過程中,她的想法是要要要,要更多。
但怎么就睡著了呢?這不是仿佛,而是真真切切地錯過無數個億。
“你修為尚淺,承受力到了極點自然沉眠消整。”清夙仙尊深邃的眼眸里笑意清淺,耐心為她解惑,“貪多嚼不爛,這些天你自個兒慢慢煉化,莫要貪玩。”
唔?她自個兒?
“你還要繼續修煉?”她抬眸凝望他的雙眼,支支吾吾地,“是,是我要得太多,傷著你了?”
清夙仙尊:“你……懷疑我的能力?”他看起來那么虛嗎?
“不不不,當然不是,”男仙也這么敏感的嗎?面對他揶揄的目光,桑月有點頭皮發麻,“那那那,不是,你也說了,我道行淺,對你一點用處都沒有。
那沒用處就是有傷害,對吧?我就這個意思”
沒別的意思,真的。
清夙仙尊看著她慌亂解釋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溫和道:
“阿月。”
“嗯?”
“記不記得那道殘念在你老家準備的茶園和房子?”見她點頭,他又和顏悅色道,“他準備退圈了就去找你表白,求婚……你當時會答應嗎?”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聽到她的親口答復。
“昂,十有八九會答應。”還剩一成是要考慮幾天,總不能一次就應了,那多沒面子啊,“……你干哈?”
他抬手輕拂,她衣衫滑落,半縷不剩。
“彌補想要圓滿的殘念……”與她從此在茶園的家里過著無憂無慮、沒羞沒臊的日子。
仙衣輕盈飄開,恰好被拋來一件質感略沉的白衣給覆蓋壓住。冷風涌入殿室,也僅僅是掠起仙衣的一角衣衫不斷拂動而已。
矗于雪域的宮殿空蕩蕩的,四下靜寂無人,唯有殿室深處傳來一陣陣的細碎吟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