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又在康養中心里面逗留了一陣子,便離開了。
這一次一離開,就足足好幾天都沒有再上門過。
當天兩個人回去之后,和組里其他人一起開了一個碰頭會,把在康養中心那邊了解到的情況和其他人進行了一番分享。
其他人也帶回來了更加詳細的排查結果之前讓他們覺得和傅賢海具有比較明顯利害關系的那幾個人,都能夠坐實不在場證據,也就是說他們都不具備作案的條件。
而這樣的調查結果,對于大伙兒來說,也已經沒有任何驚訝了。
“現在看來,如果曲以明的懷疑能夠成立,那么我們要找的人,就只有可能是在內部。”寧書藝總結了一下眼下能夠得出來的結論,“畢竟五位老人,這里面有四位是住在一樓的,有一位生前居住的房間位于三樓。
之前我們猜測,有人夜間從外面翻墻進來,通過窗戶鉆進去作案,這樣就不能成立了。
我們要找的人,可能并不是從外界進去的,而是一直都在內部。”
“接下來,咱們需要做的是,把除了傅賢海之外的其他四名過世老人的情況有一個盡量詳細的掌握,包括死因,死亡時間,生前的一些個人信息,以及死亡當天康養中心里面的值班情況等等。”霍巖接口說。
其他人對此沒有任何異議,眾人把分工明確了之后,便各自又再次忙碌起來。
寧書藝和霍巖負責調查的是那位患有肝癌卻死于酒精中毒的吳全仁。
雖然他人已經不在了,但是過世才不到一年的時間,他生前的親友對于這位老人的生平依舊歷歷在目,沒有半點遺忘,見到警察來走訪調查,哪怕是心里有些疑惑不解,也還是配合得十分積極。
說起吳全仁,他生前的認識人,不論是有血緣關系的親戚,還是沒有血緣的朋友,或者是退休之前單位的舊同事,說其他來,竟然全都是褒贊,沒有一點不好的評價。
并且根據這些年的工作經驗,寧書藝也很清楚,這些人對吳全仁的褒揚也不是處于“死者為大”的考慮,而是真的打從心眼兒里敬佩他的為人。
寧書藝和霍巖了解到,吳全仁這一輩子和傅賢海一樣,同樣也資助了很多的貧困失學兒童,他說他自己就是因為小時候家里窮,那個年代也不比現在,沒有那樣的條件讓他可以盡情地讀書,這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個遺憾。
所以他不愿意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別的孩子身上,讓他們的人生也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