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蘭市,家庭也是在這邊組建的今年孩子剛上初一,正是最關鍵的時候如果我要去新單位,家里人肯定也得一起過去。
當然,
我媳婦其實也無所謂,主要是孩子,所以就想問問,如果我去冰湖村衛生室的話,那邊是怎么解決職工子女教育問題的
有沒有學校”
陶永看向石樂年。
“這”
不聽還好,一聽,石樂年頓時愣住。
其實來蘭市的時候他也曾想過這個問題,但之前接觸的圈子里好多骨干都將子女送出了國,去接受國外教育了,真正點出需要孩子在冰湖經開區上學的,
陶永還是第一位。
頓了頓,
回神后的石樂年當即再道,
“陶主任,那您得意思是除了孩子教育方面,其他的都沒問題”
“其他的沒問題,說個實在是,你們這邊開出的待遇甚至比南方那些醫院開出的待遇還要好一些。”
陶永點了點頭。
“那您看這樣行嗎回頭我和我們經開區主任溝通一下,盡快給您答復希望您能理解一下。
畢竟我們經開區去年年底才獲批,職工子女的教育如何安排,我這邊暫時還沒有收到消息。”
石樂年很是坦誠的實話實說。
在這種事情上他覺得自己不能信口開河,萬一現在隨便承諾,一旦到時候和自己承諾的有出入,到時候問題會更大。
“這個沒問題,我們的改制文件才剛剛下來,正式走完流程還需要一段時間
再加上我家孩子這學期已經開學,
只要趕在九月份之前能有個準確消息就行。其實我是特別希望能和童老這樣頂級專家一起共事的。”
陶永再道。
“好等溝通完了我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給您答復。”
“等您消息。”
殊不知,就在石樂年這邊碰到了一個冰湖經開區看起來暫時沒有辦法迅速解決的難題之外,
冰湖汽車站,
一群人亦是在和張漢成說著什么。
此時,
原本寸草不生的戈壁灘已經多了幾片圍擋區和一些工地彩鋼房。
除了汽車站、公交站,這幾天卡友之家和修理廠也陸陸續續開始動工。
由于冰湖文旅現在精力有限,
卡友之家和修理廠暫時只能繼續采用活動板房和彩鋼房做主體,等后期有時間,資金寬裕后再進行專業化的升級
唯一有些區別的是,除了將原有的那些活動板房搬過來還會額外再增加一些。
整體規模要比之前大不少
不說別的,
這次新規劃的卡友之家占地面積是原有那個的兩倍還大一些。
現在無論是新卡友之家的地塊還是修理廠的地塊,外圍的金屬護欄一圈都已栽上了十來年樹齡的國槐。
“張主任,您要不幫我們想想辦法現在真的是不方便”
一位穿著工服,戴著安全帽的男子一臉期待的說道。
“出租的房子”
張漢成眉頭緊鎖。
就在一個小時,他來到了公交站工地和工人們聊了起來。
原本是想著問問看這些工人有沒有什么吃喝上的困難,如果有的話一起給解決了。
不成想聊開口,
這些工人們說自己目前最大的需求不是吃也不是喝,而是在冰湖村租房子
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詫異。
這段時間天氣越來越暖和,工地帳篷都沒再放取暖設備。
理論上來說工人的住處并不是問題。
“張主任,我媳婦現在在大排檔當保潔,我在這邊的工地上兩口子租個地方無論做什么都方便,甚至孩子放假了也能過來待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