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銀錢物件很是要緊,阿風雖從不提,葉初棠卻總是給他準備得十分齊全的。
小五歡喜地用力點頭。
葉初棠余光略過那封信,若有所思。
也不知這個上元節,京城……又是何等熱鬧?
……
沈延川從御書房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李公公本想多送幾步,被沈延川攔下。
“陛下龍體欠安,身邊離不開人,李公公還是回去吧。”
李公公當即頓住腳步,欲言又止。
沈延川眉梢微挑:“李公公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不敢。”
李公公忙擺手,又嘆了口氣,這位陪了穆武帝數十年的宮人,如今眉眼之間也染上了滄桑衰老之色。
“奴才只是覺得,陛下……他有他的難處,還望世子多多體諒。二……他畢竟曾是陛下最疼愛的兒子,要下這個決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沈延川頓了頓,忽而朝著某個方向看去。
宮殿重重,屋檐飛起,似乎要勾住那最后的一抹余暉。
他道:
“陛下圣明,自有圣裁。”
李公公張了張嘴,又覺得眼下這局勢,實在是說什么都沒用了,低頭深深行了一禮。
“世子……慢走。”
沈延川頷首,“照顧好陛下。”
說完,他轉身離開。
……
回到定北侯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沈延川跨過門檻,隨手解下大氅,問道:“今日可有人來府?”
云成搖頭:“回主子的話,并無。”
沈延川腳步一頓,側頭看向他。
“一個也沒有?”
云成再次應聲:“是。近日京中風聲鶴唳,尤其……您今日進宮的消息,已經傳得遍京城都知道了,便無人登門見。”
沈延川薄唇微微掀起一抹輕笑。
“他們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現在只怕滿朝官員都知道,您早早暗中派人去查青州了。你能查青州,自然也能查他們,他們心中緊張也是情理之中。”
沈延川做事兒根本不按規矩來,哪怕是那些官場的老油條,也生怕在他這翻了船。
所以思來想去,敬而遠之,不卑不亢,倒是最合適的做派。
是以,今年的定北侯府十分冷清。
不過沈延川也不在意。
他來到屋內,鋪面的暖意瞬間沖散周身寒氣。
也不知她的身體現在如何了……
這念頭剛從沈延川腦海略過,便聽云成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說到:
“對了,謝二公子今日出城了。”
沈延川眉心微斂,回頭看去。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