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來吃霸王酒就算了,每次還點的不一樣!
云來酒肆歷來推出的特飲和新品,他都嘗了一遍!
都不帶重樣的!
難怪薛然要拿給她看!
葉初棠涼涼道,“多虧酒肆出的酒品夠多,不然都不夠他點的吧?”
薛然解釋道,“其實荀公子點的花樣雖多,量確不多,每次每樣都只點一壺……”
葉初棠抖了抖那冊子,氣笑了。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他給我省錢了?”
薛然:“……”
他有什么辦法?!
荀丞第一次來,就直接推著輪椅進了這個二小姐專用的包廂啊!
他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位荀公子和自家二小姐關系匪淺,而且后來二小姐也的確交代過,說荀公子以后再來,都是免費的……
“這些都是次要的。”薛然道,“最要緊的是,按荀公子這喝法,他的身體……不知是否能行啊?”
荀丞每每出行都是坐輪椅,實在很不方便,而且腿上總是蓋著一層厚厚的毯子。
想來他腿上的病痛應該是很嚴重的。
薛然隱約聽過,荀丞那雙腿還是靠葉初棠出手相救,才好不容易保下來的。
而且這段時間,葉初棠似乎還在為他繼續治療。
薛然中間還親自去荀丞府上送過一次藥酒。
這……
葉初棠只覺得頭疼不已。
她深吸口氣,按了按太陽穴。
“他死活倒是不要緊……不是,他這個人體質比較特殊,一時半刻倒是喝不死的。”
薛然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先前他還擔心,這要真是出事兒了,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
“他畢竟是二小姐您的朋友,還是——”
“我沒有這樣的朋友。”
葉初棠凜然出聲。
薛然:“……”
“以后他再來,你就把他當我一個病號對待就行。”
葉初棠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
薛然一愣,更加猶豫,“那、那下次荀公子再來,這酒……”
到底是免,還是不免啊?
葉初棠閉上眼,終于還是吐出那兩個字,
“照舊。”
啪嘰。
小五手里的賬本掉在了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葉初棠。
——那、那這酒肆,豈不是要倒閉了?
葉初棠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兒,回頭我多收他億點診金。”
小五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那就好,她們家還指望云來酒肆養著呢!
三哥讀書,四哥戍邊,哪樣不要花錢?
幸好有阿姐!
不過除此之外,還是得琢磨一些其他的賺錢法子……
小五將賬本撿了起來,一手托腮,又神情莊重地思考起來。
葉初棠將剩下的半杯茶一飲而盡。
忽然,她一頓。
薛然正打算出去,看到她這般模樣,忍不住問道,“二小姐,可還有什么吩咐?”
葉初棠看著他,忽然問道,
“荀丞今日可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