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魂師一個個又低下頭,面露愧色。
四叔的語氣又緩和起來“既然知道自己技不如人,那就知恥而后勇,回去好好修煉吧。”
一眾年輕人答道“是。”
閑談間,天玉宗一行人已經出了月陽城外,視線內看不見城中建筑了,周遭只有密布的小樹林,夜色將至,顯得陰森森的。
四叔的右眼皮不自覺地跳了跳,總感覺四周的環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
他經常會在夜里趕路,來參加大賽時也是走的同一條路線,但彼時可沒有覺得這條道路如此陰森,連他這位魂圣級別的強者都感到一陣莫名的不自在。
那名年輕魂王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四叔,公主殿下先前在明都接見過你,當時她說了什么”
四叔隨口道“也沒什么,就是讓我們輸了比賽不必難過,例行慰問而已。說我們估計今后也不會再有機會來明都了,留在明都游玩幾日再回天魂也不遲,不過我們宗內還有要事,被我謝絕了。”
“明都”年輕魂王苦澀地笑了一聲,“沒想到我們就這樣離開明都了,我來之前還妄想在賽場上與史來克學院交手呢。”
話音剛落,周遭的樹林中突然傳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既然那么留戀明都,就不要急著走了,乖乖跟我回明都吧”
詭異的笑聲伴隨漣漪般的回聲,化作陰冷的狂風掃蕩樹林。方才還平靜的樹林頓時陰風陣陣,枝葉橫搖。
一時間,風聲、林聲、笑聲,混為一談,如鋼針般刺進天玉宗每一名魂師的耳膜。天玉宗所有人無不臉色大變,汗毛直立。
“誰”
魂圣四叔頓時警惕起來,快速環顧四周。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先前心中的詭異感不是空穴來風。
他剛問出口,突然胯下一陣驚動,當即縱身一躍,從馬背上高高跳起。
“嘶”
尖銳的馬鳴聲陸續響起,十多匹十年馬類魂獸坐騎同時高抬前腿,不斷掙扎,像是受到什么驚擾一般,而后接連倒下。
天玉宗一眾青年也發現了不對勁,同時跳下馬,片刻之后,這些馬類魂獸便口吐白沫,盡數死亡。
四叔面色鐵青地看著地上死去的坐騎,身后兩黃、三紫、兩黑共七個魂環閃爍,再次出聲問道“究竟是誰”天玉宗一行人也紛紛圍成一團,各自釋放出武魂與魂環。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陰森詭異的笑聲一直在樹林中盤旋。
四叔的臉色越發難看,已經魂圣修為的他根本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與魂力波動,說明對方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他雙手抱拳行了個禮,鄭重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我等何處冒犯了閣下為何要襲殺我等坐騎”
那陰森笑聲終于發話了,道“冒犯談不上,我只是邀請你們在明都久留而已。”
四叔沉聲道“我們還有要事回天魂帝國,不能在明都久留,還望閣下海涵。”
陰森笑聲道“哦你以為我明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說完這句話之后,陰森笑聲沉寂了幾息,四叔剛想繼續追問,突然瞪大雙目,身形一個踉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四叔”天玉宗的年輕魂師同時一陣驚呼,趕忙上前查看。只見四叔面部表情驚恐,雙眼圓瞪,像是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事物。
被喚作四叔的中年人可是一名魂圣級別強者,可現在竟然在對方面都沒露的情況下就毫無還手之力地倒下了,令一眾年輕魂師同時嵴背發涼。
那聲音的主人究竟是什么級別的存在
樹林之中,一名老者正懸于一棵大樹之上,俯身看著膽戰心驚的天玉宗一行人,嘴角滿是笑意。
從他身上的魂力波動來看,他赫然是一名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